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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後背廂的帘子在風中掀起來,可惜他除了能看到寬闊的街道,並發現不了那在暗中監視的人。

宮玉放在膝蓋上的手收緊握成拳頭。

那動作透露出了她心底的憤怒,而她也因情緒的變化使得拳頭上縈繞了一層藍色的光暈來。

難怪她這後來都無法讓藍眸恢復成黑色的了,這動不動就控制不住的戾氣,確實是於身體不利。

夏文樺猶豫了一番,不動聲色地將手覆蓋在她的手上。

冰涼的感覺傳來,宮玉便注意到了夏文樺的動作。

宮玉頓時心跳加速,隔着藍色綢帶看夏文樺的眼神都充滿了感情。

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出,可她才微微張嘴,夏文樺就對她搖頭。

不知是怎麼回事,幾個呼吸之後,夏文樺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

他收回手捂著胸口咳嗽,「咳咳咳。」

夏文棠擔憂地扶他,「文樺,你怎麼了?」

「嘔!」

情緒波動太大,夏文樺一口血吐了出來。

宮玉嚇呆了,吐血了,夏文樺是受傷了嗎?

抓過夏文樺的手,她便給夏文樺把脈。

不料,夏文樺繞開她的拿捏,道:「大哥,我今日便不去親王府了,改日吧!」

起身鑽出馬車,他讓車夫停下,隨即在護衛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宮玉和夏文棠都着急,只是夏文樺並不給二人陪同的機會。

目睹夏文樺往宮門方向走的背影,夏文棠也只好無奈地坐回車裏。

宮玉亦是坐着,全程都緊抿著唇不說話。

夏文棠以為她難過,安慰道:「小點點,文樺可能記不得你了,但你放寬心,他應該會好的。」

「噓!」宮玉示意他噤聲。

夏文棠看不懂宮玉的意思,好在是安靜地不再發言。

夏文樺吐的血灑在車裏,那顏色挺刺眼的。宮玉瞧了一瞬,心念一動,便取出棉簽與試管,收集一些放到空間里去。

要想知道夏文樺怎麼了,查血也能找出一些原因來。

夏文棠看着她手裏突然出現的奇怪的東西,詫異道:「你那些東西好生奇怪,難不成你隨身攜帶嗎?」

「嗯。」宮玉不想解釋,只是應了一聲。

進了王府,宮玉行走中便觀察王府裏面的侍衛與下人。

「大哥,王府的侍衛都是與你一道在戰場上殺敵的戰友嗎?」

「是的,怎麼了?」夏文棠不解她何以這般問。

宮玉微微頷首,「那應該值得信任,對吧?」

夏文棠更不解了,難道他王府里的人還有值不得信任之人?

宮玉道:「我只是預防萬一,所以才有此一問。」

她說罷故意慢下來跟許墨並肩,又道:「許墨,你帶來的那些護衛和柳青柳楓也值得信任嗎?」

她以前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只因她覺得那些人還傷害不了她。

但今天,從夏文樺被監視的事來看,她不得不多長一個心眼了。

。 聖子的一眾手下聽到聖子這樣說,雖然知道這位是在籠絡人心,可是心裏也免不了熱乎熱乎。

於是他們聯手打開一道星門,開始朝着天枯老人的位置全速前進。

……

羅空站在印記消失的地方,眉頭緊皺,他總覺得天枯老人還在這裏,他敢確定,天枯老人的狀態一定不好,不然的話,他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但是羅空同時也擔心一件事情,若是天枯老人被那神秘強者殺死,那豈不是說明那劫波青木與他無緣了?

羅空心裏七上八下,他咬緊牙關,猶豫了一番之後,決定選擇一個方向繼續搜索天枯老人。

就在這時,羅空只感覺眼前一花,四周便已經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矗立在原地,無盡的血氣充斥在這片星空,讓羅空很不適應。

羅空看到那人,心中警覺萬分,當他看到現在這人的狀態后,心裏更是警覺起來。

而對面那人看到羅空,則更為驚訝,他心想:

「該死,怎麼這時候遇到了這個小子?不對,這個小子就是專門為我而來。」。

二人各懷鬼胎,一時間,竟然誰也沒有開口。

兩人沉默良久,還是羅空率先開口,說道:

「小子專為送解藥而來,還請天枯前輩能夠接受。」。

天枯老人看着羅空,心中更是警覺萬分,他說道:

「不用了,我已經解開了那毒藥,就不勞羅空小友費心了。」。

羅空聞言,先是一愣,隨後他說道:

「是小子唐突了,既然前輩已經將毒素排出,那在下便告退了。」。

天枯老人看着扭頭便走的羅空,心裏也犯起了嘀咕,不過既然羅空已經走了,他也不打算仔細想這件事情了。

而羅空卻並不像天枯老人想得那樣離開了,或者說他並不是回不來了,他臨走時讓油條留下了一縷龍氣,若有事情,他便可以通過那道龍氣先將承載能量的鱗片傳送過去,然後再與鱗片使用逆召喚。

不過即便是如此,羅空還是不放心,他從來沒見過星雲級強者真正出手,但是不用想,無論是威勢還是威力肯定都不是自己這個星系級所能比擬的,除非,他已經掉下了星雲級。

突然,羅空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手上還祭出了一塊龍鱗。

「娘的,差點被這個老匹夫騙了!」。

羅空突然想到,哪怕天枯老人去掉了自己的中的毒,身體也一定會虛弱一會兒,而且他還滿身鮮血,一看就是經歷了一場大戰,想來更是虛弱到了一個時間段內的極點。而且天枯老人的名聲可不是一般的臭,按照他的脾性,他剛才若是有殺了他的能力的話,怎麼會不動手?

羅空咬牙切齒,他差點就被騙了,他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回到了原地。

天枯老人果然已經不在了,就連氣息也已經消失不見。

羅空眉頭緊皺,他下意識地看了一下他留在丹藥上的印記,竟然還在!

也不知道這天枯老人的傷勢重成了什麼樣子,竟然連這丹藥上的印記都來不及抹除。

羅空不敢耽擱,他催動劍翼,朝着天枯老人離去的方向飛馳而去。

……

「若是我全盛時期,殺了那小子便是,可惜,我現在……飛得真慢……」。

天枯老人吐著血,不停地朝着口中塞下恢復靈力的藥物,可是藥物是有耐藥性的,按照天枯老人的吃法,這些原本有價無市的丹藥此刻卻只能發揮出百分之一的力量,且他體內恢復的靈力大部分都被他用來抑制體內的力量了,只剩下一小點點,他還要分出一部分來維持身體機能,剩下的才被他用來趕路,如此一來,速度自然快不起來。

突然,天枯老人面色一暗,他發現身後遠遠地跟着一個人,他動用精神力仔細探查下,發現來人竟然是羅空!

「那個小子,還真是膽大啊,真以為老夫處於虛弱狀態,就是他一個小小的星系級可以拿捏的嗎?」不過天枯老人也不準備和羅空硬碰硬,他知道羅空頗有些手段,絕對不可以以常理度之。

「哼,等老夫傷愈,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恐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羅空從遠處走來,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天枯老人,說道:

「天枯老人,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

天枯老人冷哼道:

「笑話,你以為你吃定我了嗎?放馬過來吧!」。

羅空冷哼一聲,釋放出無數瓦卡納亞殺人蜂,不斷地騷擾天枯老人,讓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對付這種小小的生物。

羅空雙手合十,劍翼上的十二柄飛劍同時飛出,圍繞着天枯老人不斷地劈斬,消耗著天枯老人那所剩無幾的護體靈力。熾煌在星空中展開自己那龐大的形體,不斷地限制天枯老人,同時也加速消耗天枯老人體內的靈力。

「可惡,這小子的手段怎麼會如此怪異?看來我必須要好好應對了。」。

天枯老人雙手平攤,無數星辰便從他的雙掌之間飛出,羅空神色一凜,他開始警惕起來,準備隨時後退並收起熾煌。

下一刻,無數星辰閃耀,只見那些星光照耀之處,無數的瓦卡納亞殺人蜂化為灰燼,羅空暗道一聲不好,他立刻收起了熾煌,同時將劍翼回收,飛速撤出星光的照耀範圍。

第一個回合下來,羅空吃了個小虧,不過他的攻擊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成效,至少天枯老人原本那所剩不多的靈力現在就變得更加稀少了。

天枯老人也意識到了這一情況,他的眼神更加的冷冽,他沒有廢話,直接一腳踏出,瞬間便來到了羅空面前,他一掌拍下,竟然要在這一刻強行動用星雲級的力量拍死羅空!

羅空面色大變,他不敢耽擱,想要直接動用逆召喚離開此地。

「濃郁的空間波動,你想離開此地嗎?太遲了!」。

天枯老人在一瞬間便洞悉了羅空的想法,他動用為數不多的的靈力,直接禁錮了這裏的空間,羅空的傳送瞬間失效,現在他只能硬接下天枯老人的這一掌了!

「體勢!青龍鱗!雲霞體!豆乾!熾煌!油條!」。

羅空的身軀就像一個氣球一樣迅速膨脹,短短一個呼吸,便增大了數倍,下一刻,天枯尊者的那一掌便狠狠地落到了羅空的軀體之上,羅空咬緊牙關,用雙掌和天枯老人對撼。

只見羅空的雙掌直接爆開,無盡的血氣洶湧,他咬緊牙關,全力運轉無缺法則,強行穩住了要爆開的身體。

無盡的血氣從羅空的身軀中竄出,扑打在天枯老人的臉上。

天枯老人看着羅空旺盛的血氣,眼中浮現出貪婪之色,他對羅空說道:

「小子,沒想到你竟然能夠接下來那一掌真得是讓我刮目相看啊,現在我改主意了,我要奪舍了你,擁有你的一切。」。

羅空聞言,心中除了厭惡以外,便再也沒有其他情緒,他早在召喚大陸上便聽說過奪舍這個詞,自然明白這其中所隱藏的邪惡勾當,他看着天枯老人,突然笑了起來。

天枯老人看着羅空的笑容,不由得愣了一下,他問道:

「你笑什麼?」。

羅空笑道:

「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奪舍我的力量。」。

天枯老人聞言笑道,「那就用事實說話吧。」。

羅空聞言,心裏咯噔一下,他心想:

「這個老傢伙不會還有隱藏的實力吧?若真是如此,這劫波青木今天我是無論如何也取不走了。」。

是的,就在剛剛,羅空在一開始遇到天枯老人的地方確認了劫波青木的去向,他發現了拍下劫波青木那人的氣息,還有幾根未來得及處理的髮絲,若非如此,羅空是絕對不回來這裏的。

羅空仔細回憶著從剛才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隨後,他冷哼道:

「那就來吧,我也正好想再見識見識剛才的手段!」。

天枯老人暗自叫苦,他發現無論自己如何誘騙和恐嚇面前的這個小子,他就是不上當,滑溜得很。

天枯老人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如果他再不找一個地方去治療的話,那他就很有可能會被這生機和毀滅之力所吞噬,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天枯老人問道:

「小子,你如此做,就不怕將來我延河府找你的麻煩嗎?」。

羅空卻笑道:

「我可以將你的話當作求饒嗎?你先做了初一,卻怪我來做十五?天枯尊者,這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吧?」。

天枯老人剛才便後悔開口了,可是現在已經開口求饒了,後悔也晚了,他對羅空說道:

「羅空小友,冤家宜解不宜結,我也是受到了那蔡寒的蠱惑,咱們之間有誤會,你看……」。

「誤會?」羅空嗤笑一聲,他笑道:「那就讓它繼續誤會下去吧。」。

羅空不想多做解釋,他看着面前的天枯老人,說道:

「天枯尊者,你還是先組織一下遺言吧,最好不要太冗長,因為我沒有耐心聽。」。

天枯尊者面色狂變,他指著羅空,面色越發地冷厲,

「你……」。

羅空的心裏則在計算恢復傷勢的時間,很快,他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已經恢復了四五成的傷勢了,現在,他毫不避諱地掏出丹藥,塞進了自己的嘴裏,很快,一股精純的藥力在羅空的體內蕩漾,羅空的傷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着。

天枯老人面色大變,他這才反應過來,羅空剛才是在拖延時間,雖然他自己也在拖延時間恢復靈力,可是他竟然沒有比過面前這個小子,這令他驚恐萬分。

他轉身欲逃,可是恢復了大半傷勢的羅空又怎麼會讓他離開呢?他放出飛劍,不斷地消耗著天枯老人的靈力。

而天枯老人見狀,面色逐漸地猙獰起來。他停了下來,反身踏出一步,和羅空碰撞在一起。

羅空面色絲毫不變,他看着天枯老人,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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