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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代表的就是中立,很快一些半神境的強者紛紛降臨他的身邊向他行禮。

貪狼妖王也依舊一臉淡漠的道,「現在情況如何?」

「一切安好,並沒有聽說有什麼新的事情發生,只是神魔仙三族都將他們的後人接引進了城主府,現在紫狐他們還聯繫不上!」一位牛頭的妖族強者開口解釋道。

貪狼妖王聽完后笑道,「我也剛知道,八臂神王居然親自來了……看來,神皇的日子的確是不太好了!」

四周的半神強者聞言一臉不解,但是也沒有人追問,有的事情,特別是神境強者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知道的多了,有的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魔龍,這傢伙有些意思,這是看不起我妖族?邀請了神魔仙三族的天驕進去,就沒想過要邀請一下我妖族的天驕?」

話落,一柄長刀浮現,刀芒映射天地,刀芒瞬間斬落在那天傷城的護罩之上。

城內,頓時響起了魔龍氣急敗壞的聲音,「貪狼妖王,你這是什麼意思?」

「滾開,等我劈了這個烏龜殼就進去宰了你,居然敢看不起我妖族,誰給你的膽子?」貪狼也是冷聲說道。

聞言,魔龍一臉茫然,但是很快身邊就有人向他分析了一下對方為何發怒的原因。

看着撕裂虛空的刀光,魔龍臉色微變,當即急忙解釋,「妖王息怒,我這就派人去請貴族天驕來我城主府一敘!」

可貪狼並不買單,而是依舊我行我素的斬了下去,下一刻,芭比身亡強悍的身影踏碎虛空,一拳轟散了刀芒,沉聲說道,「你要殺他,也不能是今天,城中還有我族子弟在內!」

貪狼瞥了一眼八臂神王,冷漠的道,「怎麼?你在命令我?不是我說你,八臂,你說你有什麼出息,你在你們族內的威望不底怎麼就甘心給他當老二?有沒有想過幹掉神皇,自己當家作主?」

聽到這裏,芭八臂勃然大怒,「閉嘴,再胡說八道對神皇不敬,我先斬了你!」

貪狼冷笑了幾聲,收刀,瀟灑的踏破虛空回歸原位,「行了,我不會再出手了,你可以滾回去繼續當你的千年老二了!」

「貪狼,你不要逼我殺你!」

貪狼聞言,毫不在乎的撇了撇嘴,他和八臂年輕的時候就曾交過手,一直都是被對方壓制,現在見面不寒顫他幾句,他可忍不住。

當然,貪狼囂張也是有資本的,至少八臂想要殺他是不可能的!

「玄命,你一直笑,笑什麼?要不要咱們先打一架?」貪狼看着遠處一臉淡笑的玄命,當即冷哼一聲道。

這時候,八臂也發現了玄命那一臉的笑意,眼神也變得危險起來。

玄命瞪着貪狼,當即甘卡的笑了笑道,「誤會,誤會,我一直是這樣,你們知道的……」

沒辦法,貪狼和八臂是在場的人中最強的,若是對上一位,他有自信立於不敗之地,但是二人若是聯手,他未必能活!

這兩個傢伙都是喜歡打架,喜歡殺人的主,可是……他不喜歡找死。所以,暫時性的退讓還是有必要的,這兩個人太強了,也就是最近這些年他們族內需要證道的後輩多了,為了不得罪太多人被約束了,否則常年都能看見他們征戰萬族的身影。

征戰萬族,可不是為了開疆拓土,而是為了殺人,積累資源!

玄命仙王的退讓,並沒有換來想像中的和平,八臂沒有說什麼,但是玄命仙王也知道對方心中很不滿,對着對方乾笑了幾下。

相反,貪狼妖王就像是來了興緻一樣,氣機鎖定了玄命,「老頭,幹嘛呢,越老越回去了,怕死了?來來來……咱們切磋一下,點到為止如何?」

「……」

玄命無語,看着殺意盎然的貪狼,心中怒罵不止,鬼才相信你會點到為止。

玄命仙王看向身邊的凱爾,結果凱爾卻默默的看着他們,甚至退了一步,表示這件事情和自己無關! 小巍巍坐在床沿邊上,晃著兩條小短腿兒,盯著小腳丫,思索地說道:「媽咪,為什麼我覺得那個說是我爸爸的叔叔,也沒有那麼可怕呢?」

「可怕?」

正在收拾東西的秦舒動作一頓,好奇地看向巍巍,有些意外他會用這個詞來形容褚臨沉。

「嗯,你之前不是說過,他跟那些壞人一樣嘛。他們都想害我們,還把我們推下了懸崖,好可怕的。」巍巍想到之前經歷的事情,一邊說著,小臉都不禁白了白。

秦舒愣了下,搖頭說道:「褚臨沉跟韓夢她們……不太一樣的。」

「對,叔叔對我和媽咪沒那麼壞,雖然總是惹媽咪生氣,但是會讓人給媽咪準備好吃的,還會買好多漂亮衣服給媽咪,他還給我講故事、教我知識……」

小巍巍煞有介事地掰著手指頭,認真分析著。

末了,糾結地問道:「所以,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啊?媽咪你為什麼這麼討厭他?」

秦舒沉默了下來,目光不由自主地看掃了眼柜子里掛得滿滿當當的衣服,都是褚臨沉讓人給她準備的。

他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

不管是在她還是在巍巍面前,都展露出了以前她從沒見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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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走到巍巍面前,摟著他的小腦袋抱在懷裡,輕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媽咪也不是特別地討厭他,只是擔心他把你搶走。」

小巍巍從她臂彎里仰起腦袋,眨了眨眼睛,「那媽咪為什麼不願意讓他做我爸爸?這樣我跟媽咪就不用分開了。」

「媽咪只是不想你卷進那些是是非非裡面,褚家……對你而言太危險了。」

秦舒緩緩說完,看到巍巍臉上似懂非懂的表情,她隨口地問道:「你想讓他當你爸爸嗎?」

小巍巍糾結的擰了擰眉,在秦舒的注視下,他最終搖搖頭,垂下腦袋悶聲說道:「我只想跟媽咪在一起。」

這句話,卻讓秦舒不由怔愣。

她看得懂孩子的情緒,剛才那一瞬間,他分明是想點頭的。

難道,巍巍其實想讓褚臨沉當他爸爸?

秦舒心裡頓時打起了鼓,變得不確定起來。

她擔心孩子今後的處境,卻又不忍心看他一味地為了自己壓抑心裡的渴求。

秦舒眼裡一酸,將孩子抱得更緊,「巍巍,對不起。」

「媽咪,你為什麼跟我道歉?」巍巍稚嫩的語氣有些發懵。

秦舒抱著孩子好一會兒,也沒說話。

「媽咪?」

直到小巍巍再一次地開口,秦舒才終於動了動。

她鬆開他,微微蹲下身子跟他平視,好整以暇地問道:「告訴媽咪,其實你是想要爸爸的對不對?你想讓……褚臨沉,當你的爸爸,是嗎?」

小巍巍很少看到媽咪這麼認真的表情,不由怔愣。

他呆了好一會兒,才明白秦舒話里的意思。

最後,他咬著嘴,似乎下了決定一般,認真地點點頭。

「巍巍想要爸爸。」

聽到孩子說出這話,秦舒既欣慰又惆悵。

所以,她該怎麼辦 城北有處墳地。

自老道士死後沒多久,就有人說這裏晚上鬧鬼,大半夜經常傳出女人的哭泣聲,還不止一人聽到過。

有幾個膽子小的百姓走夜路被哭聲嚇到,回家就生了場大病,高燒不退,還是找了位神婆討要符水喝下,才漸漸退燒。

也有不怕死的往墳地里走,覺得可能是一對狗男女特意跑來這裏尋歡追求刺激,沒控制好聲音嚇到了路人,導致一傳十十傳百,變成了墳地鬧鬼。

然而,那些個不怕死的人後來都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逃出了墳地。

之後在捕快們上門調查時,他們滿臉后怕地縮在被子裏,說當時墳地里有個穿着壽衣的女人,站在一座墳墓前哭泣。

女人的哭聲沙啞、痛苦、委屈至極,彷彿受了天大的冤屈,越聽越是脊背發寒,甚至在他們回家以後,那哭聲都在耳邊盤旋了好幾天。

而且,那女人身上還在滴血,顯得更加可怖詭異。

負責城北區域的李捕頭得知此事後,帶人來尋查了一遍。

可惜那些人在看見穿壽衣的女人後就嚇得魂飛魄散,沒看清她究竟站在哪個墳前,沒了主要的調查方向。

李捕頭算是城裏最厲害的一批武夫,習武三十餘年,經驗老道,練出了內勁,也殺過妖魔鬼怪,膽子大得很。

他當晚就帶着手下全副武裝在墳地住了一晚上,結果什麼事都沒發生。

然而他們走後當晚,墳地里又一次響起了女子哭泣聲,幽怨壓抑痛苦。

可當李捕頭等人隔天夜晚再次返回墳地,那聲音竟又消失了。

非常邪乎。

現在墳地鬧鬼的傳言已經在百姓間流傳開了。

附近都沒人敢在晚上出門,一天黑就匆忙回家,緊緊關好門窗,生怕被女鬼找上門索命。

周離和玉清璃正巧在城北,聽說了此事後,前來一探究竟。

站在墳地附近的一個小土坡放眼望去,視線中儘是密密麻麻的墳丘,一個個黃土墳丘凸起,像是小山包。

此時正值日落西山,天色漸暗,陽氣減弱,陰氣上漲。

整片墳地有種說不出的荒涼。

二人決定在這等一夜,看看這裏是否真的鬧鬼。

小土坡上,周離和玉清璃一人鋪着一張毯子,盤腿而坐,靜等夜深。

周離望向遠處的墳地,一層詭異的暮色逐漸開始降臨。

那些路人聽到哭聲都是在深更半夜,現在時間還早。

玉清璃看了眼天色,從袖袍中取出兩張符籙。

「此符貼上之後可以暫時屏蔽身上的陽氣,以免驚動此地的陰魂。」

周離接過符籙,頓了頓,似想到了什麼:

「你是說,李捕頭他們先前在此處過夜,之所以沒能遇見女鬼,是因為他們陽氣太旺,導致女鬼不敢出來?」

玉清璃嗓音冷清悅耳:

「江湖上有句話,說寧遇十鬼哭,不遇一鬼笑。」

「因為會哭的鬼大多是死前有冤屈在身,不會主動害人,只要幫忙洗刷它們死前的冤屈,他們就會消散。這種鬼一般沒有凶性,很弱,習武之人陽氣旺盛,鬼怪不敢近身,所以他們那幾晚沒有遇到女鬼。」

「而會笑的鬼已經成了氣候,具備兇狠戾氣,專門害人殺人,遇上就是不死不休,如果不加以遏制,就在殺戮中變得越來越強,乃至屠鎮、屠城。」

聽完玉清璃的話,周離懂了。

墳地里的那隻女鬼是無害的,會哭是因為死前受了冤屈。

李捕頭他們沒能遇見,是因為他們一伙人陽氣太旺,壓制住了陰魂。

將符籙貼在胸前,周離感知了一下自身,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同,倒是符籙上的紋路亮起清光,證明起了效果。

「你最好別運功,否則很可能破掉符籙的掩蓋效果。」玉清璃提醒。

……

時間一點點過去。

周離等得有些無聊,道:「清璃,閑着也是閑着,不如給我講講你遊歷四方遇到的奇異之事。」

玉清璃知道還要等好長一段時間,便點了點頭,沉思片刻,開口道:

「一年前,我在北方遊歷,有次在深山之中遇到了一座村莊。」

「那個村莊的人很奇怪,有一種特殊的習俗,但凡是村裏的人死後裝進棺材,不會讓抬棺人抬棺,也不會下葬,而是放在村外等待三天,三天後會有一群猴子出現,將棺材抬走。」

「那些猴子穿着人的衣服,在夜晚出現,眼睛發着紅光,人立而起,抬着棺材走進大山深處。棺材上會掛一個鈴鐺,所以那些猴子抬棺走起來就會叮鈴叮鈴的響,告訴村民們棺材已經被抬走了。」

周離想了想那畫面,不禁有些頭皮發麻,深更半夜猴子抬棺,伴隨着令人發毛的鈴鐺響以及數雙發紅的眼睛,怎麼想都怎麼詭異。

「事出反常必有鬼,我屏蔽了氣息和身形遠遠跟了上去,那些猴子抬着棺材走了十幾里路,最後停在一處山崖旁,沒過一會,就有一個上了年紀的道士從附近走了出來。」

「他指揮着猴子撬開棺材,將裏面值錢的陪葬品全部拿走,屍體和棺材則一把火燒了,扔下懸崖。」

周離目瞪狗呆,還有這麼離譜的賺錢方式?

「我把他抓到了附近的鎮魔司,鎮魔司的人審了一番才得知,他幾十年前就開始用這種方式從各個村莊賺錢,不過從未害過人的性命,反倒還會將那些屍體焚毀,防止在山裏染上髒東西起屍,最後鎮魔司在他身上留了個禁制便放走了。」

鎮魔司是大乾王朝設立的修士機構,專管各地邪異之事,無論是妖魔鬼怪、魔宗邪修還是江湖異士,都在他們的管轄範圍之內。

其地位,可以和當世的幾大宗門相提並論,畢竟是直屬朝廷,高手如雲。

講完這個故事,玉清璃又思索了一會兒,開始講下個故事。

周離聽得入了迷,彷彿自己正在親身跟玉清璃一同經歷那些怪異之事。

時間不知不覺間過去。

忽地,一聲低泣響起。

緊接着,便是一個女子的哭聲,如泣如訴,痛苦、凄切、冤屈、悲慟……

哭聲在安靜的空氣中回蕩,將墳地襯托的更加陰森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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