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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當他們家是冤大頭嗎?

她覺得自己丈夫在某些方面真是底氣不足,所以她覺得自己現在必須點醒他。

聽到葉梅的話,傅輝立馬憤怒了:「我跟你哥講話呢,輪得到你插嘴?」

他剛剛都聽出傅德開始猶豫了,沒想到葉梅一開口就婉拒。

他今天來,就沒打算會被傅德拒絕,以前,傅德也幫助他們很多次,之前他也幫助過傅德,雖然後面鬧的不愉快,但是,他幫助他是切切實實的,所以,現在他遇到難題,讓傅德幫忙怎麼了?

葉梅插什麼嘴?

傅輝對葉梅沒有什麼好印象,除了長得好看一點,還有什麼?身體這麼差,還有心臟病,這些花那麼多錢治病,也就是他哥心地善良,如果葉梅是他的娘們,他早就將她給踹開了。

還輪的到她在這裏嘰嘰歪歪。

不過,他這些年不怎麼跟傅輝來往,每次到傅輝家中都是催債,要麼就是像現在這樣討好,無事不登三寶殿,因為,他也不知道傅德多麼寵自己的老婆。

聽到傅輝如此不尊重自己的妻子,傅德臉色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傅輝,跟你嫂子道歉!」他怒聲道。

跟葉梅道歉?傅輝是不想的,但是看到他哥的臉色,又想到自己今天過來這裏的目的,他心想,自己如果不到錢,傅德估計不會借錢給他了。

想到這裏,傅輝咬咬牙:「嫂子,剛剛我心急說了不好聽的話,希望你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傅輝心裏還是不甘心,只想着他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這樣的神色,傅德跟葉梅又如何看不出他是不甘心的表現呢。

只是他既然已經道歉了,他們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

但是,傅北峻卻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

聽着傅輝那心不甘情不願的道歉,傅北峻彎了彎唇角:「叔叔,我們家沒什麼錢,你以後不必上門來了。」

傅輝聽到傅北峻的話,氣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一個葉梅可以欺負他,現在,連一個毛頭小子都可以欺負到他頭上來了?

「你……」傅輝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他這些年,做生意起來以後,周圍的人很多是恭維他的,而傅德一家,被他踩在了腳下。

所以被這種一直被他看不起,踩在腳下的人如此直白拒絕,傅輝當然生氣了。

看到傅輝被氣到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傅北峻覺得,還是應該在他傷口上撒一把鹽的。

「哦,對不起叔叔,你別生氣,我就是說了實話,希望你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他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臉上還帶着幾分笑意,一點都不像是因此而慚愧的樣子。

跟他剛剛的行為如出一轍!

傅輝沒想到,傅北峻竟然這麼會模仿,一瞬間,就模仿到了那精髓。

葉梅很想笑,北峻怎麼就這麼皮呢?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

傅北峻卻是很少在長輩面前表現出這樣的一面,在他們面前,一直都是很乖的人設。

哪怕上次看不順眼傅輝跟他兒子傅辰,但那也是,在背後動手腳,讓他們抓不住破綻。

但現在,也沒有什麼演戲的必要了。

他們家又不欠傅輝什麼。

傅輝覺得很心寒,他的哥哥竟然就這麼縱容自己的女兒跟兒子來欺負他!

傅德一家怎麼可能沒錢呢!他們要是真的願意幫他,這十萬塊而已,直接找喬家開口借,喬家肯定眼睛都不眨就送給他們了。

就算沒有,他們現在住的這個房子這麼高檔,賣掉,也能夠換一套普通住宅了,那錢借給他也行啊。

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見死不救,說不借就不借。

但是,他們既然已經這麼說了,傅輝也不能再說什麼,他只氣不過傅北峻這麼目無尊長。

臨走前,他還是要諷刺傅北峻一下。

「北峻,你小小年紀,還是要靠自己努力啊,就算喬家的小姐看上了你,但是,吃軟飯,是很丟男人的臉的。」

「就是。」傅辰附和一句,「我們男孩子,最看不起靠女人的男人了。」

之前跟喬絨見面,被喬絨那樣羞辱,讓傅辰一直懷恨在心,念念不忘。

他一直在想,憑什麼傅北峻就能得到喬絨的青睞,偏偏他不行。

他也沒有那麼差的。

今天又聽見傅北峻這樣趾高氣昂的諷刺他父親,他也聽不下去了。

傅北峻聽到傅辰的話,笑了笑。

少年眸光清冷,看似波瀾不驚,卻帶着幾分寂滅后的寸草不生,傅辰只被他看一眼,就哆哆嗦嗦的收回了目光。

躲在了傅輝身後。

等傅輝一家人走後,葉梅嘆氣:「這樣的親戚,不來往也罷。」

他們怎麼來的,就怎麼走了,原先放在桌面上的禮品,也被他們帶回去了。

既然來被人家裏做客,哪怕對方沒有答應,這樣帶禮品來,帶禮品走,像什麼話。

傅德點點頭:「這樣的親人,還不如朋友呢。」

他現在認識的幾個朋友,就比傅輝強。

說實話,這其實也是很正常的現象,哪怕是一個媽生的,從小一起長大,但是長大以後,兄弟之間還是會漸行漸遠的。

傅德之前還因為傅輝這樣很寒心,但是今天過後,他覺得,以後就當做沒有這個弟弟了吧。

可傅輝並不這樣想的。

回去的路上他就越想越氣。

一家人剛出了樓,迎面一輛平治疾馳而過,緊接着,又來了一輛寶馬車……

他們一路走着,看着這高檔小區周圍的環境,這麼晚了,還有保安在樓下看守巡邏,不遠處,就是別墅區,他聽說,喬家那樣的富裕之家,就是住在這種地方的。

他心裏面忽然萌生出了一個念頭來。。 「微薄收購狗東,進軍電商領域……這樣看來,倒是可以和貓廠合作一下!」

小馬哥這些時日的壓力的確很大,微薄只是推出了微訊,就沒有其他動作了,可是即便是如此,小馬哥也是寢食難安。

因為雖然現在通過鵝廠的全面出擊,微訊的下載量已經極為可憐,但是還是慢慢的增長著,這就讓小馬哥難以忍受了。

因為微訊的增長量雖然極其凄慘,可是其活躍度卻是並不算低,而且在有着威風手機的幫助,那些使用威風手機的用戶,加上微薄的跳轉功能,大多都使用微訊聊天。

雖然小馬哥現在還看不出智能手機日後的發展勢頭,畢竟現在國內的網速太慢,也唯有再有WiFi的時候,用戶們才捨得用手機,和電腦的定位,有着嚴重的重疊。

可是微訊依舊是堅挺的存在着,這就讓小馬哥有如刺在喉的感覺,簡直恨不得立刻拔掉微訊這個刺啊。

可是鵝廠用了太多太多的手段,卻是根本無法更進一步打壓微訊,這就讓小馬哥難受到了極點。

而現在微薄收購狗東,讓得小馬哥敏銳的把握到了機會。

貓廠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公司,和藤訊的體量不相上下,如果有貓廠相助,那麼或許可以直接影響到微薄,從而讓他去除微訊這個巨大的威脅。

就在小馬哥猶豫,是否自己主動聯繫老馬之時,老馬總來電了。

小馬哥和老馬總的關係,那簡直就是一山不容二虎啊,雙方都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但是同為互聯網大佬,自然還是有對方的電話的。

看着老馬總的電話號碼,小馬哥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接聽了電話,而且做了一番心裏動員,千萬千萬要忍住這個大忽悠。

一項喜歡實務的小馬哥,就是覺得老馬總這個人不靠譜,哪怕是現在的貓廠,體量不比鵝廠遜色,而且盈利能力更是超出鵝廠。

「馬總,打擾到你沒有……」

老馬總那自帶笑意的聲音響起,一般人聽着老馬總的聲音,很容易就被洗腦,但是小馬哥就是有種本能的厭惡。

心裏強忍着難受的感覺,小馬哥語氣和緩的說道:「倒是沒想到你會帶電話,有些驚訝。」

老馬總微微一笑,心裏暗罵一聲,不過面上依舊是一副真誠的表情,很是自然的和小馬總聊起了互聯網的事情。

「真的想要打一頓這個大忽悠啊!」

小馬總聽着老馬的各種吹牛逼,心中越發的厭惡了,不過表面上他還是一副配合的樣子。

老馬總自然聽得出小馬總的言不由衷,內心微微一樂,繼續以他出色的口才,不斷的吹牛逼着。

「我給你講啊,貓城今後絕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公司之一,為什麼這麼說呢……」

老馬總滔滔不絕的聲音,讓小馬總終於忍不住了,他說道:「老馬總,你到底有什麼事情,以我們的關係,還沒有好到這種閑聊的地步吧,難道老馬總就這麼空閑?」

強忍住懟一下老馬總的想法,小馬總也知曉自己懟人是根本懟不過這個大忽悠的。

因而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這才是他最擅長的方面。

「果然還是年輕啊!」

老馬總樂呵呵的一笑,隨後也正經了起來,說道:「小馬總最近恐怕壓力很大吧,開門見山的說,就是因為微薄的壓力吧,這方面我們兩個應該有合作的空間!」

老馬總也明白,現在的小馬總已經到忍耐的極限了,再說的話,或許小馬總拼着承受壓力,也不會和他聯合了。

老馬總可是想要吞下微薄的,自然還需要小馬總的幫助。

「這麼說你是想要聯合了?」

雖然明知道老馬總的心意,小馬總還是確認了一番,他是一個嚴謹認真的人,喜歡的就是確定的事情。

如果老馬總只是想要他衝鋒陷陣,那麼根本沒有繼續聊的價值。

「沒錯!」

老馬總也嚴肅了起來:「我想微薄的威脅,你已經感同身受了吧,而我們貓廠同樣如此,因而微薄不能繼續讓一個年輕人掌控了,我想我們兩家合作,吞掉微薄應當沒問題!」

「吞掉微薄?」

小馬哥微微一愣,隨後沉默了半響,接着說道:「你有把握?」

「咱們兩家,可都是互聯網巨頭,在業界都有着巨大的人脈,還有各種上層人脈資源,區區一個微薄,只要我們兩家合力,拿下來根本沒多大問題,畢竟我想任何人都不願意,微薄這樣的喉舌,掌握在一個年輕人手中……」

老馬總微微一笑說道。

很顯然,他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即便是小馬總沉默了五分鐘,他也第一時間回話,顯然是直接守着電話的。

「具體要怎麼做?」

小馬總眼睛一亮,暗暗感嘆一聲,這老傢伙果然是高手,竟然瞬間拿準了微薄的命脈。

誠然微薄現在擁有護體金身,可是這代表着微薄公司,而不是他的大老闆夏宇。

夏宇最大的問題,還是初創業者,而且年紀實在是太輕了,根本沒有人脈資源,這也是他最大的缺點。

而微薄現在已經是掌控互聯網喉舌的龐然大物,一個小年輕自然是不讓人放心的。

這也是華夏固有的文化,五千年的傳承,讓華夏擁有着其他國家難以企及的底蘊。

在這麼漫長的歲月之中,華夏經歷過了太多太多的問題,也是這些悠久的歷史底蘊,讓得華夏擁有着一種名為資歷,名為老成的文化精髓。

這並非是有些人認為的愚昧,而是真正沉澱在歲月之中的智慧。

年輕雖然代表着富有活力,擁有着驚人的創造力,但是最大的問題,就是不夠沉穩,創業可以激進一些,而守業就必須要沉穩。

微薄現在雖然還很年輕,但是在無數人看來,已經到了守業,到了維持自己社會責任的時候,而一個不夠沉穩的年輕人,顯然是很多人都擔心的。

老馬總從這一點入手,不可謂不老辣,簡直是瞬間摸准了微薄的薄弱點啊。

即便是小馬總都承認,在一些陰謀詭計上,老馬總實在是強大,就如同之前老馬總幫助微薄穩固的那一篇文章一般,直接打蛇打七寸……

。 虎威城長街上,浩浩蕩蕩的士兵突然出現,聲勢浩大的將四海酒樓包圍,街道上百姓不知發生何事,紛紛退避三捨生怕惹火上身。

四海酒樓內。

王松此刻已經面目全非,若非他開口說話,縱身從馬背上掠下的兩人不敢相信,眼前少年就是王松。

趙雲出手狠辣,三道耳光打的王松,他父親都認不出來。

「父親,師尊,你們一定要為我做主!」

王松呲牙咧嘴,表情痛苦滑稽,王貴和天武宗紫陽真人看著面目全非的王松,臉色變得愈發冰冷。

「松兒,何人敢在虎威城中出手傷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告訴為父他們人在何處!」

王貴神色鐵青,森寒的聲音響起,抬手輕輕一揮,背後兵甲快速湧入酒樓中。

「王兄,莫要魯莽,可以將松兒擊傷如此,此人實力應該不低。」

紫陽真人對王松的修為非常清楚,年輕一輩中他已算得上是出類拔萃,可以在王松毫無還手之下將他重傷,紫陽真人不得不重視對方的實力。

「父親,師尊,他們就在二樓雅間中,若非賊子偷襲,本公子豈會重傷如此。」

王松現在有了靠山,就連說話的底氣都不一樣,竟敢說是趙雲偷襲他,四周食客聞聲,皆是一陣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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