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14
  • 0

帕爾搖了搖頭,猛然抬手指向右角身後的那十幾名學徒,一臉囂張的說道:「一打一太沒有挑戰性了,我要打十個!」

……

「什麼!」

「這小子瘋了不成?」

「還要打十個,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這是我這些天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他不會是不知道學徒級是什麼吧?」

「有可能,你看他那麼小,估計連學徒級都不是。」

「比血牛冒險團還要囂張啊!」

「……」

圍觀的吃瓜群眾們炸了鍋,血牛冒險團的成員們則瞪着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帕爾,然後……他們怒了!

「真是豈有此理!這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啊!」

「打殘了他!」

「打殘了他!」

「別說了!」

右角抬手制止了學徒們的怒吼,然後看向約翰,問道:「你的意思呢?」

「呵呵。」

約翰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既然小不點兒想打十個,那就打十個吧!難道你們怕了?」

「哼!」

右角怒哼一聲,重新和公證人確定了雙方決鬥的人數,然後命人去不遠處的武器商店中抱來一把木質單手劍,給己方的學徒一人分了一把,又扔給了帕爾一把。

「這是什麼意思?」

不明白學徒決鬥規則的帕爾有些疑惑,難道要用這木劍決鬥?

「學徒級決鬥,不傷人性命,這是規矩,目的就是保護學徒,防止學徒過早夭折,到了青銅級,如果那時再決鬥的話就不留手了。」約翰低聲解釋了一下。

「這樣啊!」

帕爾剛才說要打十個是想要弄十幾個精神能量點,順便給被嘲諷為學徒殺手的約翰出出氣,可沒想到學徒級決鬥不讓殺人,這真是夠了!白高興一場。

不過帕爾打十個的決心沒有動搖,不能殺就不能殺吧!揍到他們懷疑人生也是可以的。

……

「一對十的學徒級決鬥,你們雙方還有沒有異議?」

「沒有!」

「沒有!」

公證人再三確定之後,走到雙方中間的空地上,抬起一隻手臂,大聲說道:「請決鬥雙方入場!」

話語剛落,血牛冒險團一方最強的十個學徒就全上來了,惡狠狠的看着帕爾,臉上的笑容很是猙獰。

「帕爾哥哥,你要小心啊!」

薇薇拽了拽帕爾的衣服,滿是關心的小聲提醒了一下。

「一群烏合之眾罷了!還傷不了我。」

帕爾一臉自信的甩了甩手中的木劍,適應了一下其重量與長度,快步走了上去。

……

「我在重申一遍,學徒級決鬥不可傷人性命……」

站在中間的公證人很是盡責的說了一遍規則,除了最重要的不能傷人性命之外就是哪方先爬不起來或者認輸才算結束。

「快開始吧!」

血牛冒險團的一名學徒不耐煩的催促了一聲,公證人不再絮叨,後退幾步,舉起的手臂猛然落下。

「下面我宣佈,決鬥開始!」

…… 郡守這才把他安排在府門外看管著,讓他一年四季都不能進郡守府,要是他敢逃跑或者告發郡守的話,同他一起看管大門的另一個重犯惡人是不會放過他的。

沈歲乖乖地當著守門童子,夏日裡被烈陽曬到脫皮,冬日裡單薄的衣服也擋不住寒風的凜冽,晚上困了就靠著郡守府的大門睡著,第二天早上撿起送來放在門檻上的飯菜就吃。

在來到郡守府後的第五天,沈歲便已經清楚了郡守府內的各個院房的安置,夜深人靜之時偷偷溜到府里去給郡守下毒。

慢性毒藥,就算髮現了也沒事,沒人能查到他的頭上。

就這樣過了五年後,郡守已然忘記了沈歲是誰,只記得這是看大門的小凡子,便也默許他可以進府的行為。

這更方便了沈歲給郡守下毒。

直到葉夢歌的突然出現,直接將一直保護著郡守的侍衛全部打倒,又將郡守弄的虛弱狼狽,沈歲便得知眼下便是他報仇的時機。

而後他便順理成章的收拾了郡守,給自己的噩夢終於劃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聽到這裡,宴晚衣忽然感念沈歲有點可憐。

再說了,郡守這人也的確混蛋噁心,沈歲只是報仇而已,沒有傷害無辜的人。

儘管就是手段殘忍了些,事後冷漠了些。

宴晚衣還是安慰地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撫摸他的頭。

正打算退出這個老狼護崽的擁抱時,沈歲卻反抓住她,不讓她離開。

「晚衣,不要走。」

他盯著宴晚衣,盯得宴晚衣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好嗎?」

宴晚衣這幾日被困住后,的確一直在想辦法逃出這個地方,也偷偷找過人去聯繫二哥,只是都還沒有成功過。

這會兒被沈歲直接說出來,忽然有種被識破的慌亂。

她緩了片刻,穩住聲線,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是那麼不安,說道,「你應該知道,我來這邊只是來找我二哥的。」

沈歲抓住她的衣袖不鬆手。

「不,我不知道。」

宴晚衣只能強行去掰開他的手,「你放手!」

沈歲眼角噙著淚花,委巴巴的模樣,「你不能離開我。」

宴晚衣無奈,索性不理他。

沈歲卻自顧自的念叨。

「你要是敢離開我,我就把你抓回來關在籠子里,用你送給我護身的匕首慢慢在你身上一刀一刀地划。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這麼好玩的人,怎麼能把你弄壞,我要把你關在籠子里永遠屬於我。」

宴晚衣已經習慣這人的自言自語了,冷漠地轉身去窗前澆花,心中暗自思緒著逃跑的計劃要提前了。

……

葉夢歌和宴隨遇來到了巫醫所住客棧里,客棧里人來人往,掌柜和小二笑得嘴都合不上。

二樓最好的房間自然是留給巫醫用來接待病人的。

靠著這些慕名而來治病的行人,這家客棧可真是賺得滿盆缽金,一周的收益便是以往一個月的收益。

葉夢歌踏進房間里,這會兒房間里還是人滿為患,根本沒有人在意他們兩個是不是新來的。

坐在人群中央受盡矚目的那人相貌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是太過普通丟在人群中都發現不了的那種人,但是他的裝扮倒是標新立異,獨特的很。

頭巾包裹著頭部,頸間環著一個銀環,叮噹作響,腰間別了一個拳頭大的小匣子。

這身巫醫裝扮,倒是給他這不出眾的外貌另闢蹊徑,讓人眼前一亮。

而此時,他正搭手在眼前病人的手腕處。

病人眼含期待地望著他,眼神中說不出是多麼信任和渴望。

巫醫皺了皺眉,另一隻手抬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緊接著又嘆了口氣。

「怎麼了,我的病……還有救嗎?」

病人已經焦急地像熱鍋上的螞蟻,心急如焚。

巫醫張了張嘴,正準備說話,結果一把飛刀直接飛了過來,劈在桌子上。

「啊!」

巫醫大叫著,緊緊地捂住自己的手。

他的手背被刀給插中了。

眾人紛紛轉頭看向始作俑者。

葉夢歌倒是毫不在乎的聳聳肩,表示自己是無辜的。

剛剛期待著巫醫說出自己的病情的病人這會兒沒聽見后話,一時間焦急憤怒的情緒全上來了,指責葉夢歌。

「哪來的小丫頭片子竟會惹是生非,你說你為什麼要傷他?」

葉夢歌在眾人惡狠狠的注視下,慢慢走上前,走到巫醫面前,拔下自己的刀,惹得巫醫又是一聲痛苦的尖叫。 「你們想多了,我讓夏夏來也沒別的意思,只是,這是我和夏夏之間的事情,沒必要和你說的這麼清楚。」陸懷深回答的也很痛快。

慕白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這陸懷深不是明擺着欺負人嘛!什麼叫做是他和盛夏之間的事情?孤男寡女的在一個房間里,就不說會發生點什麼,這要是傳出去了,這對盛夏的名聲會有很大的影響。

現在盛夏和言景祗的關係不好,陸懷深這樣做,不是火上澆油嗎?

見慕白將盛夏護得死死的,陸懷深有些不高興,但他沒怎麼表現出來,只是輕聲的問道:「夏夏,你自己說的話還記得嗎?」

忽然被陸懷深喊了一下,盛夏就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她看了陸懷深一眼,淡定地問道:「陸總想讓我做什麼?」

陸懷深注意到盛夏用戒備的眼神看着自己,他表示不是很喜歡。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倆之間就只能用這種方式相處了,為什麼盛夏就不能相信自己一次?

儘管不喜歡,但陸懷深沒有表現出來,她只是看着盛夏說:「答應我的人是你,至於做什麼事情,我覺得沒有必要讓其他人知道。」

盛夏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聽聽陸懷深說的什麼?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告訴別人的,不能讓小白知道的?

慕白想要發作,但是被盛夏給攔住了。盛夏深吸一口氣,鎮定地看着陸懷深道:「好,既然陸總只告訴我一個人,那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

陸懷深嗯了一聲,看了慕白一眼,用眼神示意慕白該離開了。

慕白有些擔心,要是自己離開了,陸懷深對盛夏不利怎麼辦?

盛夏知道陸懷深是什麼意思,她看着慕白說:「小白,你先出去吧,看看阿笙的情況怎麼樣,晚一點我們一起回去。」

慕白有點不放心,畢竟他得為了盛夏的名譽考慮一下,不是說所有的事情都隨着陸懷深的想法而來。但既然盛夏說了這種話,他也不好繼續留在裏面,拍了拍盛夏的肩膀就出去了。

等到慕白走了之後,盛夏才問道:「陸總想要我做什麼?」

陸懷深看着盛夏,輕聲說:「離婚!」

盛夏有些錯愕的看着他,一臉的不可置信,她擰眉說道:「陸總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嘛?我和言景祗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雖然陸總有錢有勢,救了我的朋友,但是這也不是你能決定我婚姻的籌碼。」

看盛夏的情緒有些激動,陸懷深就知道有些事情他真的已經猜到了。或許言景祗和盛夏遲遲不離婚,是因為盛夏不願意呢?換句話來說,是盛夏喜歡上了言景祗?

腦海中有了這個想法,陸懷深的表情明顯有些不悅,他墨黑的瞳仁動了動,目不轉睛的看着盛夏,唇邊的笑容帶着譏諷的味道。

「夏夏,你在想什麼?我讓你離婚不是說我對你有想法,想和你舊情復燃,你是不是有點自以為是了?」

。 「老天爺還真是眷顧我,真是讓我覺得輕鬆無比呢。葉慕汐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了。」李浩哲哈哈大笑。

葉慕汐躺在床上,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葉慕汐被頭疼疼了起來。

葉慕汐迷迷糊糊眯着眼,將四周環遊了一圈之後,打着赤腳,捂著頭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安眠藥的作用實在太大,縱然葉慕汐是蘇醒了過來,但是靈魂卻還在睡覺,走路飄忽不定,就好像眼看就要昏迷的樣子。

葉慕汐滿屋子的找著李浩哲,葉慕汐將整個龐大的屋子找了個遍,可就是沒有看見李浩哲的身影,李浩哲會去哪裏呢???

李浩哲難道就這麼放寬心的,留葉慕汐一個人在家裏嗎?李浩哲不應該是死守着這個房間?這怎麼看都像有貓膩?

如果我是李浩哲,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鬆警惕的。葉慕汐心裏想着。

「說不定李浩哲,就在哪個角落看着她?」葉慕汐心裏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想到這裏,站在陽台的葉慕汐忽然感覺到背後發涼,她覺得李浩哲一定就在這附近。

葉慕汐眼光四處掃描,忽然頭頂上感覺有一滴水流過,那滴水慢慢地流到了眼睛,流到了鼻子,流到了嘴唇。

葉慕汐屏住呼吸,她總感覺這滴水有一股血腥的味道,總而言之就特別鐵鏽氣。葉慕汐用手摸了摸嘴角,這一看,可沒把葉慕汐給嚇壞。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