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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唐悅不想和他們正面有什麼衝突,他們道行雖然不行,但人數多,其中還有很多普通人,就唐悅的感應來看,來人至少有四十多人,其中有道行的人不超過10人,大概幾十年的道行,也就那個領頭人,有個百年道行左右。

「開門!開門!開門!」外面傳來狂妄的叫喊聲。

「唐悅王霞,有種的你們兩個婆娘就開門,今天老子就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太史健和太史康也不說話,立刻用鐵鏈把大門鎖上。

「吳世奇,我說過,有本事你就帶著有道行的人來,少帶著普通人在這裡面摻和!」唐悅毫不客氣的回答。

門外,那吳世奇聽到這裡,更加囂張了,冷哼道:「少特娘廢話,唐悅,你打了我弟弟,就得付出代價,少躲在裡面做縮頭烏龜,你給老子出來!」 玉露向美景使了個小心行事的眼色,美景點點頭,二人小心翼翼地向後院摸去。

不像大堂是一個回字形的二層樓樣的設計,後院則是一個寬大的長方形院落,正對着大堂是並排的三間房子,左右各有兩間房,左側邊留有一後門。

一條石板路鋪在平整的泥巴院子正中,左側的房子前種著一顆大榆樹,樹下圈著雞鴨等家禽,右邊則種了些綠油油的的青菜。

而聲音正是從正對着大堂的那間正房傳出來的!

二人躡手躡腳地走到了那間房子外面,玉露側耳聽了聽,沒什麼動靜,她正疑惑著。

美景想了想,正欲破門而入,吱呀一聲,門開了,從裏面走出一個三十幾歲的美貌婦人,那婦人雖著普通的布衣釵裙,但相貌不俗,且身材豐腴,臉上看起來更是滿面紅光的樣子,這可把玉露和美景嚇了一跳。

婦人見到二人先是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因見兩人相貌不凡,頓時滿臉堆笑道:「二位公子是住店嗎?」

玉露點頭,婦人便自我介紹道:「我是這客棧的老闆娘,人稱許三娘,你們叫我三娘就好了,二位公子請跟我來吧!」

介紹完便引著玉露二人往大堂去,她們雖然對剛才的響聲非常好奇,還是先按捺住了,但如果不問點什麼也不好解釋她們剛剛站在門外,於是玉露一臉探究地問道:「老闆娘為何不在前廳待客,而在這後院待着呢?」

許三娘似乎不是很喜歡老闆娘這個稱呼:「你們還是叫我三娘吧,因為這來往的人一向很少,我們除了這家店還管着院裏的雞鴨、地里的莊稼呢,所以常在後院待着,幹些農活。」

玉露看了看許三娘的手,皮膚透著潔白和光亮,根本不像是干農活的手,她說話的真實性,值得懷疑!

但是玉露也不方便明言,只好向後面的美景使了個小心行事的眼色,美景自然心領神會。

幾人到了大堂,許三娘先請兩人坐下,而後問道:「二位吃點什麼?」

玉露點了一葷一素一湯,葷是辣子雞,素是清炒青菜,湯是三鮮湯,剛好食材也是後院裏都有的。

許三娘挽了挽袖子,一副要下廚的陣勢,誰料她雙手往腰上一叉,喚了一聲:「二狗子,幹活兒了!」

一個精瘦的男子從後院走了過來,眼睛中放着精光,看起來有點賊眉鼠眼的:「三娘,要做些什麼?」

三娘將剛才玉露所點的菜報了一遍,又跟玉露二人招呼了聲:「二位客官請稍候,菜一會兒就好!」說完她便打了個哈欠又回後院去了。

玉露和美景則面面相覷,比起郢都店家們的熱情來,這鄉野小店確實顯得有些隨意,不過這樣也好,大堂之內現在只有她們兩人了。

美景率先低聲出言:「小姐,你絕不覺得這家店透著些詭異呀?」

玉露環顧了一下四周后也壓低了聲音說道:「小心行事,一會兒菜上來了,先驗一下。」

她們抄的的近道,這路上的客棧本就不多見,如果此時離去,她們只能露宿野外了,誰能保證外面的猛禽,走獸之類不會盯上她們,所以比起野外,還是客棧會相對安全一些。

不一會兒,後院響起了腳步聲,兩人馬上停止了交談。

許三娘提着一個茶壺過來:「二位客官趕路想必口渴了,剛剛三娘去燒了些茶水。」邊說邊拿過兩個杯子,給她們添上了。

茶水是剛燒的,冒着熱氣,玉露客氣著:「多謝三娘,這茶水來的正是時候,我們剛好也口渴了。」

許三娘這次卻沒有走的意思:「二位小公子從哪裏來,要去哪裏呀?」

玉露怎能據實以告,於是扯了個謊:「我們從景寧來,去往衡州投奔一個親戚。」

許三娘點了點頭,接着問道:「這幾年路上並不太平,之前還有流匪偶爾出來攔截路人,兩位公子路上可有碰見?」

似乎感覺到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太對:「看兩位公子衣衫整齊,想必是沒有碰到了。」

玉露提過茶壺,給許三娘也倒了一杯:「多謝三娘提醒,明日我們定會多加小心的,還請三娘多給我們二人講講還應該注意點什麼?」

這許三娘見二人如此上道,倒也不再藏着掖着:「你們這是趕時間才走的這條路吧?」

美景看了看玉露的眼色,得到肯定的眼神后答道:「我們確實趕時間,那親戚不久就要出去,我們得早點趕過去。」

美景現在扯起謊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了。

許三娘想了想,一臉鄭重地說道:「那明日再往前走十幾里有個岔路口,橋上的那條路要上山,不過橋的那條路迎著溪流走,你們千萬別過橋,上了山就危險了!」

玉露美景對視一眼,許三娘手裏的茶水一口未喝,莫不是這茶水裏有什麼問題?

玉露嘆了口氣:「唉,那兩條路的路程可是一樣?我們倆實在是趕時間哪。」

許三娘看了看窗外:「路程么,是差不多的,我男人也常走衡州,要是不着急的話,等上一天,他去景寧辦事,或許明後天就回來了,到時讓他帶着你們一起,也比較安全。」

玉露見這老闆娘言辭懇切的樣子,看起來是不像什麼壞人,但是她始終秉持防人之心不可無的想法。

美景握了握手中劍:「不麻煩啦,我們多加小心就是!」

不一會兒,熱騰騰的辣子雞就端上來了,香味簡直讓人垂涎欲滴,許三娘見狀也不想打擾她們二人吃飯,自覺地退回了後院。

見許三娘走後,美景從懷裏掏出根銀針,先是往茶水裏探了探,見銀針沒有變化,又對着盤子裏的辣子雞一陣猛扎,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玉露懷疑起來自己的判斷,莫非真的是自己多心了?這個許三娘確實是好意?

後面上來的兩道菜,美景依舊用銀針認認真真地探了個遍,還是一切正常,兩人的防備之心放下了些,一起大快朵頤起來。 葉淺淺目光炯炯的看著江老夫人:「張統領與王爺征戰多年,與王爺數次生死與共。這樣一個人,若是也可以隨意責罰,豈非寒了眾將士的心?」

葉菲兒趕忙插嘴:「祖母,這可不是隨意責罰,那張擎科竟然砍傷了王爺,殺了他,都不足以解我的心頭之恨!」

「砍傷是真,但是事出總有因。怎麼回事,要如何處置,總得等王爺身體恢復之後再做定奪吧?」

「葉淺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他說話,難不成你們真的有什麼私情?」

「夠了!」江老夫人本身就因為江淮錦受傷的事情心煩意亂,現在聽到她們兩個人吵架,更是煩悶不已,「我方才就說過了,現在最大的事情就是淮錦的身體……」

「祖母,」江淮錦虛弱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將張擎科交給葉姑娘處理。」

葉淺淺心下鬆了一口氣,葉菲兒就氣得要吐血了。

趕在她開口之際,江老夫人就揮手示意她們離開了:「按照淮錦說得去做,不要再作妖了。」

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她意有所指的看了葉菲兒。

縱然葉菲兒心裡再不情願,面上還是做出了乖巧的神色:「菲兒知道了。」

江老夫人沒有再說話,直接讓人關上了屋門。

隨著屋門被關上,葉菲兒就變了臉,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看著葉淺淺:「你竟然敢陰我!」

「王妃身份尊貴,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府醫,哪裡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難道你方才不是故意激怒我,使得我情緒失控,引起了祖母的不滿嗎?」

葉淺淺的眉頭微微皺起,輕輕地搖搖頭:「王妃還真的是奇怪,一點都不在乎王爺的情緒,對老夫人到很是在意。」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要去完成王爺下達的任務了。」

扔下這句話,她就向著張擎科被捆住的地方走了過去:「將人送回他的房間。」

這一次沒有葉菲兒的阻止,侍衛與張擎科關係好,自然是沒人再有任何的異議。

不過背後刺人的目光,葉淺淺感觸的很是清晰。

只能說這次當著府里下人的面,駁了葉菲兒的面子,定然是引起了葉菲兒的嫉恨。

葉淺淺想著,向著張擎科的方向走去。

一進去,侍衛中就有人說道:「葉大夫,需要我們幫忙嗎?張統領看上去還是沒有恢復神智,要是傷了你就不好了。」

知道對方是好心,葉淺淺微笑表示感謝:「沒事,我暫時不會給他鬆開,扎針恢復神智之後,才會解開。」

說話的時候,她晃了晃手裡的藥箱。

侍衛們點點頭,走了出去,還不忘表示就在外面巡邏,有事喊一嗓子就可以了。

送走侍衛們之後,葉淺淺回頭看向被五花大綁的張擎科。

「影帝啊,還說你扮演不了瘋癲之人,我看就是找個瘋子,也不會比你更像了。」

既然沒有人在,她自然也不需要遮掩了。

張擎科翻身想坐起來,卻因為繩子的緣故只能躺在床上:「什麼影帝?葉大夫,先給我解開繩子吧。」

真的是太歡脫了,想到什麼說什麼,完全忘記了用詞規則了。

葉淺淺暗自警告了自己一聲,走到張擎科床前,剛想給他解開繩子,卻陡然想起了什麼。

她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退後一步:「張統領,有一件事得先告訴你,才能解開。」

「什麼?」

對上張擎科的眼睛,她莫名的有點心虛:「你砍傷王爺的事情,算是盡人皆知了,尤其是老夫人,對此很生氣,王妃也表示很是不滿……」

「葉姑娘,能直接說重點嗎?」

她小心翼翼的舔了舔嘴唇:「那個,王妃說了,如果我治不好城東的瘋子,就表明無法讓你痊癒,你就不能繼續留在王爺身邊了。」

「所以呢?」張擎科的眼神有點獃滯,顯然是瞬間受刺激過大。

葉淺淺已經慢慢地退到了門口的位置:「所以,在我治好城東瘋子之前,你不能貼身守著王爺。」

「啊!」

慘絕人寰的叫聲想起之前,葉淺淺退了出去。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一群侍衛呼呼啦啦的跑了過來,對著她開始各種詢問。

「葉大夫,瘋病不好醫治。」

「葉大夫,張統領這是怎麼了?」

「該不是張統領怕疼吧?」

果然,男人八卦起來,就沒有女人什麼事情了。

葉淺淺乾笑一聲,沒有說任何的話,可是已經有人腦補出她要說的話了。

「葉大夫,是不是張統領治不好了?」

「……」

哥們,張統領和你們天天哥倆好,你們這麼詛咒他,真的好嗎?

葉淺淺都不知道她是怎麼從那些人的包圍之中回到房間的,她的心裡還真的是有點沒底。

畢竟她之前完全沒有接觸過精神類的疾病,更別說信心了。

就算治得好,也不可能三五天就能做到吧?

只能寄希望在江淮錦身上,等他身體康復之後,他會讓張擎科回到他身邊……吧。

怎麼想,都覺得她是出了個餿主意。

如果最後張擎科真的不能繼續留在張擎科身邊,估計捏斷她脖子的心思都有了!

……

接下來的幾天,淮安王府發生了一件奇景。

之前一直跟在江淮錦身邊左右的張擎科,開始寸步不離的跟著葉淺淺。

即使晚上睡覺,他都要守在她門口,並且臉上的神色異常的難看。

她都被他跟怕了:「你不要再跟著我,行了嗎?搞得我好像搶了你媳婦似的。」

張擎科面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只要你治好城東的瘋子,我就不跟著你了。」

「我不是在想辦法嗎?」

「我陪著你想。」

葉淺淺一臉複雜的看著張擎科。

其實她多少也明白他的心理,按照他之前的說錯。

如果不是江淮錦,張擎科怕是早就不知道死在哪裡了,所以不讓他跟在江淮錦身邊,和要了張擎科的命也差不多了。

可是救治一個瘋子,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她嘆了一口氣,逃也似的往江淮錦的屋子裡走去,這算是她唯一能得以喘息的地方了。 因為距離太遠,張美儀和老者說的是什麼高文聽不清。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高文把注意力放在那些亮晶晶的小石頭上時,提示面板給出了這樣的字樣。

……

【物品:雨花石(魂晶原礦)】

【類別:礦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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