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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斯年,你未免也太看得起這個女人了。」

顧斯年似乎沒有聽明白厲司景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立刻將手中的槍口再次對準了蘇蘇的太陽穴:

「你什麼意思啊,事到臨頭,你別想在我面前耍花樣!」

厲司景就站在距離他差不多一米開外左右的地方。

他的聲音很冷,表情冷峻的好像沒有任何感情。

薄唇輕啟,裏面吐出來的話,無情的讓人骨頭都開始戰慄:

「你覺得四年前就擺過我一道的女人,我厲司景在四年以後還會對她念念不忘嗎?」

顧斯年愣住了。

就連被他挾持的蘇蘇瞳孔也微微一縮。

她紅唇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痛苦而絕望。

這的確是她希望得到的結果,至少厲司景不會再因為自己而受傷。

可是聽到這絕情的話語,胸口襲來的劇痛卻讓她幾乎快要窒息。

「厲司景,你少騙我了,你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喬裝打扮去找蘇蘇,你別以為你說這種話我就會放過她!」

厲司景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容,邪肆而妖冶:

「你可真夠蠢的,如果我不接近她,那又怎麼能通過她打探到你的消息呢?我之所以會回國,只為了兩件事,第一就是找到我的妹妹,第二就是回來複仇。女人在我的計劃之外!」

顧斯年有些不敢置信。

他低頭看向蘇蘇,發現蘇蘇的表情無比絕望,眼眶裏似乎還有淚水隨時都要溢出來。

該死的,難不成他打錯算盤了?

如果厲司景根本就不在乎蘇蘇的死活,那他又怎麼可能再將顧氏集團的股份拿到手?

文學網 御花園內,在朝廷上消失已久的林夜此時正對着林暮的畫像喝着悶酒,不時對着空中仰天長笑。

「哼,林尚書好雅緻,不在朝堂之上反倒悄無聲息的到寡人後宮來,怎麼不在溫柔鄉好好待着來寡人這消遣。」容修看着林暮畫上像多了幾分酒漬,皺了皺眉,抬起頭冷聲說。

「容修!我老子說過沒有動手!更沒有人會下手害死自己的親妹妹!」林夜沒做過的事情自然也不會承認,他也從來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那天林父林母醒來之後有沒有正眼瞧過他,甚至大放厥詞說林夜再也不是他們的兒子,吵著嚷着要回鄉不想再看到他。

容修坐下,奪過林夜面前的酒,狠狠給自己灌了一口,滿是諷刺的問道:「親妹妹?!林尚書果然是滿嘴胡言,林暮本在下鄉過得好好的!要不是你聽到林氏他們說過暮兒服用過天山雪蓮!你會這麼好心的把一個對你好無用處的人接過來嗎!」

「我……不是,那你又能好到哪裏去?親手把葯餵給暮兒!你的心呢?!」

「滾!滾出去,別讓寡人再看到你!」容修皺起眉,雙目充血地望着林夜。

林夜沒有多說,只是起身再看了看林暮的畫像。畫中的女人有股莫名的吸引力,再加上鳳冠華袍的襯托顯得更加高貴典雅。引得觀賞者久久停留不肯離去。可能是畫師的技藝過於高超,看久之後畫中的小人兒就像活了一般,朝林夜笑了笑,林夜沒有給容修任何眼色:「走啦,這全天下的人都已經知道了當朝王后林暮被王和林尚書毒死!只為完成愛寵的心愿!」說罷便轉身離去。

——————

一早斯安被胸口上的重物壓得喘不過氣來,才逐漸醒過來。看到小女人趴在自己的胸口上還在熟睡中,嘴角的口水都已經流到自己的胸口上了。斯安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月蘇沁嘴角的口水,然後掐着她的小鼻子說道:「小懶豬!起床啦!太陽都曬屁股了。」

月蘇沁拍了拍男人作惡的手,把頭偏到另一邊繼續睡覺,小手報復似狠狠揪住男人胸口的二個小紅點,語氣不滿地說道:「壞人,不是我夫君。」

「嘶~那誰是你夫君?嗯?沁沁。」

月蘇沁蹭了蹭斯安的胸口,奶里奶氣地說道:「那有夫君不讓自己的娘子睡覺!」說着還是被斯安拉起來洗漱。

吃過早飯,斯安給月蘇沁準備了馬車,自己則騎着馬匹上路了,竟還讓自己的副將當起了馬夫。月蘇沁坐在馬車裏,看着車內的玉石裝飾和可能夠睡下二個人的玉石榻,甚至是馬車壁上掛着的名畫,簡直是快趕上王的待遇了,嘴上不停嘀咕著,心頭快速打着算盤,如此豪華的馬車,要花多少銀兩啊!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這個馬車是斯安花費重金找遍全程上下的名匠才打造出來的,為了讓她坐着不覺得顛簸,他還請名工匠設計了一塊特殊的坐墊,這款坐墊下面塞滿了上等的輕絲布料即使坐久了,也沒有任何不舒服。之前他又在宮廷宴上聽聞用意玉石打造玉石房對女子身體有極大的好處,在那之後他又收購了上好的玉石打造出馬車的內飾。

他們一路走走停停,遇到熱鬧的集市斯安還會拉着月蘇沁去逛逛,然後買一包綠豆糕點,兩人邊逛邊吃。吃着兩人小時候最喜歡的零嘴,彷彿時光時光好像回到了他們小時候相遇那段時間,一個是小乞丐,一個是千金大小姐,但是他們相處的就像青梅竹馬,他雖然老是嘲諷她沒有大小姐的樣子,但她卻不計過往的保護着他。

副將看着他們搶一個綠豆糕點,心中十分無奈,他的主子好歹是堂堂的護國將軍,竟然還淪落到和一個女子奪食,他都覺得丟人……不過他臉上卻是沒有任何錶情,畢竟是自己上頭嘛,他想要鄙視也不敢表現出來的。

蒼遠國素來以畜牧業聞名,地廣人稀,京城之外的土地上一眼望去全是綠色的草原。郊外的草原民族因為還沒有融入進來,所以這裏風淳樸,生活安閑自在。但是也有很多大戶人家都會在這裏留下一塊牧場,空閑的時候來到這裏趕着羊群在草地上悠悠然漫步,夜間大夥圍在一起喝酒吃肉,好不樂哉。

斯安等人很快就來到了,屬於他們的牧場來這裏的管事將他們安頓下來之後,斯安就沒有讓他們再跟着了,則帶着女人在廣闊的草原上玩了起來。

牧羊犬在草原上撒了歡地跑着,月蘇沁坐在河邊,吹着風。她懷裏抱着一隻那個沒多久的小羊羔,是她剛從羊圈裏面撿到的。小傢伙長得眉清目秀,奶呼呼的,特別可愛,特別愛粘着她。

沒過多久月蘇沁便喜歡上這裏的生活,這裏雖然沒有崇都繁華,但是這裏的人十分友好,也沒有必要遵守那些在不在禮的禮節,讓她感到心身愉悅。

目光放到遠處,斯安騎着馬從山坡另一邊慢慢靠近。男人好像在哪裏都很忙,在將軍府的時候有看不完的奏摺,到了這兒有看不完的賬本。哎,養家的男人真難。月蘇沁見他如此繁忙就沒有要求他帶着自己出去玩,但是男人還是放下手裏的活,陪着自己出來了。既然自己的夫君都如此熱情,她也沒有辦法拒絕他。

正看着出神的時候,懷裏的小羊突然一下掙脫了她的手,往河那邊跑。月蘇沁嚇了一跳,趕緊起身去追。小傢伙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一個勁的向前跑。追得有些急了,月蘇沁一腳沒踩穩,把腳給崴了。

「啊!夫君!」

聽到女人一聲痛呼,斯安臉色一變,急忙加快了速度跑過來。

「怎麼了?傷到哪了,崴腳了是嗎?」斯安翻下馬,嘴裏發出一連串的詢問,他握住顏鈺的胳膊,彎下腰有些着急地想看她的傷。

「唔……羊,我的羊。」雖然月蘇沁疼得臉色發白,但是看到自己喜歡的小羊還在不停地朝河邊跑,擔心戰勝了疼痛一個勁的指揮斯安把小羊抓回。

斯安沒折扭頭一看,那隻小奶羊還在傻乎乎地尥蹶子。他幾個步子跨過去把快要衝進河裏的小羊抱回來,放回到小女人手裏。

「給你了,快讓我看看,都傷到哪了?」斯安臉上的擔心清晰可辨,一把將月蘇沁抱到懷裏,觀察起傷口來。

「沒事,應該是剛才跑的太快,扭到了。」月蘇沁幾乎把半邊身子的重量壓到斯安身上,怕自己摔下去,順勢就環住了斯安的脖子。斯安嘆了口氣,抱着她放到一塊大石頭上,讓她坐下。然後自己半蹲在小女人前面,撩起她的裙擺,輕輕脫了她的鞋,腳踝那裏紅腫了一大塊。斯安深情略顯嚴肅地看着她,一邊用手在紅腫處輕按,一邊自己觀察她的臉色,語氣略帶生氣的說道:「這樣疼嗎?」

「嘶~疼!」月蘇沁忍不住往後縮了一下。

「哎,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得看着你。不就是一隻羊,夫君,我可是告訴你,要是再傷的重些,指不定我會把你的羊給烤了。」斯安皺眉,恐嚇著。

「其實沒那麼嚴重啦。」面對斯安的狠話,月蘇沁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斯安沒有再說話,他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小女人那雙小巧白皙的腳上面。小女人渾身上下都長得精緻可愛,連十個腳趾都顯得圓潤白嫩,足尖透出嫩粉的顏色。那白白的腳背上血管清晰可見,延伸出生命的脈絡。嬌養著的女人沒長時間地走過路,腳後跟都是柔嫩光滑的,一絲薄繭也無。這樣一雙腳,遠看覺得勻稱可愛,近看只覺得誘人非常。

他一手托住月蘇沁的腳心,一手在那圓潤的腳踝上輕按。揉着揉着,就慢慢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相觸的肌膚變得滾燙起來,冷不丁地顫了一顫,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變態。但是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小女人之前受過大傷,現在還沒有完了恢復,不能行事。

斯安不自然地清了一下嗓子,兩腿換了個姿勢,掩飾住自己的焦躁,對月蘇沁道:「走吧,我們先回去。夫君可先給警告你,在這裏要是亂跑,可是會被野狼叼走的。」其實他也沒有說錯,草原之上本來就有數不清的危險。更何況這種警告是他們草原上孩子從小聽到大的。

月蘇沁自然是不相信,嘟著嘴說道:「就知道嚇唬我!你看我的腳都成這樣子了,我還怎麼亂跑?」

斯安溫和地看了顏鈺一眼,滿是無奈的說道:「是,我的小祖宗。」眼中的安撫讓月蘇沁覺得安全感直線上升。激動地月蘇沁心裏突突地跳了幾下,害羞的笑了笑。

斯安被她甜美的笑閃得的恍惚了一下,這好像是小女人第一次對他這樣笑。「來,上來吧。」斯安轉過身背對着她,半跪着微微彎腰,要背着顏鈺。

「來嘍!」月蘇沁毫不客氣地哭到了男人寬闊的後背上這樣趴在男人背上,便伸出手環住了斯安的脖子。斯安兩手勾住她的膝蓋彎后,輕巧地往上一抬,她便在他背上騰空而起。整個人都掛在男人後背後,月蘇沁突然感到有些不適。她全身正緊緊擠在男人寬闊的背上,好像渴望得到些什麼,整個人燥熱了起來。當然不好受的不止她,還有她身下的男人。

「我會讓侍女過來伺候的,我就在門外有事叫我。」把女人放到床榻上之後,斯安就匆匆離去。

看着他匆匆離開,月蘇沁無奈的搖頭,都是夫妻的有什麼見不得光……過了小半個時辰,月蘇沁穿着新換的衣裳出來了,小臉因為洗了澡的緣故還帶着粉粉的紅。

明媚的陽光照在她粉嫩的俏臉上,連不小心滴下來的水珠都泛著幽光,那濕漉漉的頭髮搭在她的肩上,浸濕的外衣緊緊貼着她的胸大前,看在斯安眼裏無一不是誘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胡亂的跳動了。

現在的他巴不得自己就是那露珠,可以緩緩滑過他的小臉,甚至可以在她身上……想着想着臉已經紅透,卻不敢有任何動作,只得努力剋制自己的思想,故作鎮定的說道:「一路上趕馬車,你也累了。走吧,我帶你去上藥,然後我們去睡會。」

月蘇沁張開雙手,示意男人抱自己。斯安無奈的摸了一下臉,一把將小女人摟進懷裏,說道:「你呀,誰會這麼寵你。」

「這不有你嗎?」月蘇沁歪著腦袋問道。 「人太多了!」

離開奶茶店后,北條誠又拉着熏大小姐來到了購物中心內的一家大型超市,這裏的客流量引起了她嚴重地不滿。

「稍微忍耐一下啦,這個時間點,不管是哪裏的商場都是這樣的。」

北條誠好聲好氣地哄着她。

「我說了可以讓家裏的廚師去準備食材。」

清水熏瞥了他一眼。

「買菜是次要的,我又不想現在就回去,享受和熏學姐你一起逛超市才是重點。」

北條誠晃了下和清水熏相握的手,感受着她的溫度,又忍不住撓了下她的掌心。

「的確有研究表明超市是小孩子最喜歡去的地方之一。」

清水熏先是說了一句,然後感覺到他那不老實的手,眉頭皺了一下。

「知道我為什麼牽着你的手嗎?」

她雲淡風輕的問道。

「這需要什麼特定理由嗎?」

北條誠歪了下小腦袋。

「如果不是人這麼多,擔心你走丟給我添麻煩,我完全不想和你有持續性的肢體接觸。」

清水熏這麼說着,嘴角又略微翹起了一道弧度,他們此時已經走到了借用購物車的地方。

「說這麼多,其實也有可以替代拉手的辦法,真是便宜你了。」

她不懷好意的說着。

「什麼?」

北條誠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超市提供的購物車是很貼心的哦,一般都提供了兒童座位,可以有效地防止出現孩童走失的情況。」

清水熏說着就從隊列中拉出了一輛購物車,信手拉開了摺疊起來的座椅,意味不言而喻。

「喂?!」

北條誠領會到她的意圖后,頓時滿頭黑線,控訴道:

「學姐你也太侮辱人了吧?這種嬰兒位是給三歲以下的孩子準備的,就算是現在的我也根本坐不下好吧?」

「你不是經常說嗎?擠一下總會有的,可以嘗試。」

清水熏明顯就是想捉弄他,俯下身伸手托住了他腋下,輕易地將他抱了起來。

「會壞掉的!」

北條誠想要反抗,但是前女友大人的戰鬥力就算是他全盛時期想要拿下都不容易,更別提如今了。

「那你知道錯了嗎?」

清水熏就這樣舉着他。

「我有做什麼不對的事嗎?」

北條誠不解地看着她。

「剛才喝奶茶的時候貼在我身上到處蹭,你這麼快就忘了?看來真得讓你坐一下。」

清水熏哼了一聲,美眸中流露出了明顯的不善,作勢就要把他放到明顯過於狹窄的座位上。

「是!我很抱歉,不該在那麼多人的地方和熏學姐你親熱的。」

北條誠只能認錯。

「這不是卿卿我我,只是你單方面地對我揩油,剛才就只是牽手你都要揉幾下,想幹嘛呢?有在反思嗎你?」

清水熏半眯着眼睛的質問道。

「習慣了嘛……」

北條誠臉色有些尷尬地別回頭。

「那可以改正嗎?」

清水熏板着臉孔的問道。

「我會努力的。」

北條誠被迫點頭。

「下次還敢這樣嗎?」

她繼續說道。

「嗯……」

北條誠底氣不足地應了一聲。

「你這語氣是肯定的意思?」

清水熏皮笑肉不笑的道。

「沒有。」

北條誠果斷否定。

「你含糊其辭地是根本沒在反省吧?。」

清水熏一臉嫌棄地把他放到了地上,然後指著購物車,說道:

「你來推車。」

「這個是我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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