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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呢?你們是回典客署,還是……」

「我要和顏姐姐去玉巷園。」

雲語瑢拉着顏幽幽。

「我要吃上次靜言做的那個刨冰,還有懶人布丁,還有紅燒肉,還有辣辣的串串,還有……」

「停!」

顏幽幽好笑的做了個停止的動作,伸手捏了捏雲語瑢的小細胳膊小細腿兒。

「我說語瑢,下月初你就要做新嫁娘了,這麼吃,禮服能穿下嗎?」

噗!

一旁,雲爍忍不住笑了一聲。

「雲兒,看吧,不是皇兄一個人這樣說過你。」

說着,看向顏幽幽。

「顏姑娘勸勸她,一天四五頓飯,晚上還要吃個宵夜,我真怕她這樣吃下去,傷了身體。」

雲爍說的委婉,但也的確出於擔憂。

「四五頓飯?外加宵夜嗎?」

顏幽幽也有些吃驚。

雲語瑢弱弱的點點頭,皺着眉,揉了揉肚子。

「顏姐姐,我也不知為什麼,許是心情舒坦,胃口極好,見到什麼都想吃,雖然每次吃不了多少,但吃過之後用不了多久,就會餓。」

「顏姐姐,我是不是生病了。」

「咳!不是。」

顏幽幽趕忙擺手,給她吃定心丸。

「你才多大年紀,十六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少食多餐,反而對身體有好處,既補充了身體里的膳食纖維和營養,又不會長胖,一舉兩得。」

顏幽幽又伸手捏了捏她的小細胳膊,嘆了口氣。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你這一天四五頓外加宵夜,想胖都胖不起來?我這控制糖,控制肉,外加習武,上個月還重了幾斤。」

「果然啊!年輕就是好。」

雲爍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一面的顏幽幽,嘴角不禁流露出了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易察覺的笑意。

「走,回玉巷園,今日凡是你愛吃的,都讓靜言給你端上餐桌,想吃什麼放開吃,但有一點,少食多餐。」

「真的。」

雲語瑢嬌俏的小臉滿是喜悅。

「自然是真的。」

顏幽幽拉着她走出珍寶閣,見南離正抱着手臂,靠在牆邊。

「長公主的這一巴掌,也算是給我出了氣,走吧,回園子。」

她走到南離身邊,跟她解釋。

南離放下手臂,拍了拍衣服上,靠牆沾上的泥土。

「你只要不委屈就行。」

她還不了解顏幽幽,明著吃虧,暗着動手,腹黑的很。

所有人都以為,這件事就這麼了結了嗎?

不,真正的主動權在顏幽幽手裏。

如寧公主所要付出的代價,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一行人,浩浩蕩蕩,返回了玉巷園。

沒有人會在意宮裏那些人對今日所發生之事的看法。

但如寧公主,仰仗嫡公主的身份,一而再再而三的貶損逸王和其他皇子為廢物這件事,卻在一個時辰內,在宮中大肆傳開了。

這個時候,皇上再一次充分體會到了女人多的『好處』,一個又一個的妃嬪哭哭啼啼走馬燈一樣來到皇上跟前哭訴如寧公主的惡行,為自家皇子,公主抱不平。

。 「大殿下,您讓曇華查得事情已經查到了。」韋曇華懷中抱了一大疊書信,在離桓儇幾步的時候止步,「您是要現在看嗎?」

聞言桓儇伸手。見此韋曇華把手中的信遞了過去。隨着桓儇拆一封,她眉眼間怒意就重上一些。等拆完所有信的時候,桓儇眼中唯余冷意。

「桓世燁一心避世,卻讓自己的兒子插手科場舞弊。他有幾個腦袋夠本宮砍得。」桓儇掀眸冷哂一聲,「當年的時候唯唯諾諾。如今欺幼主登基,就按捺不住么?」

品出桓儇話中意味,韋曇華目露訝然。大殿下這話分明是在告訴她,今年的科考有人趁著新帝剛剛登基,居然敢插手科考舞弊。

而此人居然是皇室宗親。想到桓儇之前說得話,韋曇華目露凝肅。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桓儇已經赤足走了老遠。從她的角度,只能看見廣袖曳過牆角時的影子。

赤足挾怒的桓儇走在長長的廊廡下。宮人遇見她的時候齊齊叩拜行禮,等她走遠了又小心翼翼地探頭去看。

漫無目的地行走中,桓儇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走去哪。到底是不屑於桓世燁的行徑,卻不得不顧及朝中權衡,堵住宗室非議,只能暫且忍下桓世燁的行徑。

正當她準備轉身步出廊廡的時候,忽然聞得一陣熟悉的香氣。尋香望去,只見裴重熙站在不遠處含怒看着她。見她停下步伐,大步走了過來。將她打橫抱起,周身是揮之不去的怒意。

殿內白洛等人跪在不遠處,一言不發的垂著首。

「我竟不知道阿嫵你居然是鋼筋鐵骨。」伸手握住了她雪白細膩的腳踝,看着血跡從腳底蔓延下去,皺眉道:「不疼嗎?踩了銳物也不知道。」

聞問桓儇遲鈍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腳踝上沾染的血跡。沒有說話反倒是揚唇笑了起來。

聽得笑意裴重熙瞪她一眸,從水盆中絞了帕子。握住她的腳踝,垂首斂眸耐心十足地將腳上的血漬清理乾淨。

處理傷口的時候,動作也十分輕柔。桓儇踝上仍舊戴着那日他所贈的鐲子。

見此裴重熙輕笑一聲,最後鬆開手,抬眸很認真地看向她。

徐姑姑等人見此,互相看了眼。很默契地替二人拉下帘子,躬身退出。

「你去洛陽的時候,我很擔心。後來發現我的擔心,其實是多餘的。以你的性子和手段,怎麼可能受制於人。」裴重熙起身輕捧她的頭,親吻着她前額。那額頭略微有些涼,讓人很不舒服。輕嘆一聲又道:「慶幸的是洛陽一行,並未磨掉你的稜角,反倒讓你更加堅韌。只是阿嫵,我不希望你被任何感情所羈絆,包括我在內。」

說話間唇齒下移,伸手抬起她的下頜。彼此間鼻尖相觸,方寸可聞呼吸。熱烈的親吻中夾着深深的眷戀。此時的他就好比喪失理智的飛蛾,不停地撲向火燭。哪怕知道結局會是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飴。

在滿室清冷的香氣中,將她抵在自己臂彎方寸之間的地方。不斷延續這個壓抑了很多年,又格外熱切的親吻。

回應要比想像中還要熱切。榻上的紗幔被勁風一掃緩緩垂落,遮住了外界的光影。二人的熱情越發濃烈起來,喘息聲縈繞在榻間。如同瀕死的魚兒,好不容易重歸水中,迫不及待地沉入水中,想要重獲生機。

指尖上的熱度引起顫慄,桓儇肌膚泛起一片緋色,像是雪上落了新桃。二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掌心滿溢潮濕黏膩。吻落到白皙脖頸上,衣帶也隨之散開。喘息聲伴隨着敲門聲停了下來,喚回了二人近乎潰散的理智。

替桓儇將衣帶系好。裴重熙長身而起,拾起落在地上的玉帶。

看了眼仰面躺在榻上的桓儇,柔聲道:「我去看看。」

站在門口的玄天見裴重熙出來。將手中的信遞了過去。

將信拆開沒一會裴重熙眼露厲色。旋即指間蓄力,將信碾得粉碎。

「主子?」玄天試探性地詢問。

「讓鈞天好好盯着他們。若真有異動,直接除了吧。」說着裴重熙睇了眼遠處,沉聲道:「還有警告裴重錦,若他在胡言亂語。本王不介意拔了他舌頭。」

聽出裴重熙話語中的怒意,玄天當即領命離去。

折身回到殿內,裴重熙含笑迎上桓儇溫和的目光。沉聲道:「長安來了消息,吐蕃那邊有異動。阿嫵,我們該回去了。」

「吐蕃?他們想做什麼。」桓儇皺眉看着裴重熙,眼露疑惑。

「他們一直都野心勃勃。我想他們應該知道你我都在益州的事情。」扶了桓儇坐到床邊,裴重熙語氣微冷,「我已遣人前去吐蕃查探。你安心便是。」

聞言桓儇頷首。旋即看向裴重熙,「我想去趟洛陽,你先回長安如何?長安有你我才安心。」

「你要去洛陽?桓世燁此人心思頗深。」裴重熙傾唇笑道:「洛陽世家懼你如虎,但是想要對付桓世燁,少不得要動用他們。」

「我明白。我知道該怎麼做。你在長安等我回來。」桓儇舒眉,目光柔和地看着裴重熙。

二人正是情濃的時候。裴重熙含笑應了個好字。

崔皓來到益州已經有幾日,這幾日他都藉著熟悉政務的名義,多次拜訪徐朝慧。一來二去兩人也逐漸熟絡起來。

至於桓儇因着五日後就將動身離開,索性將手頭上剩餘的一應政務,全數交給了崔皓處理。自己則在行宮裏偷得浮生半日閑。

金線縷縷透過屏風灑落在地,煦色韶光。碧塘間波光瀲灧慢攏於菡萏之上。

桓儇命人在水榭中支了一張美人榻,枕水而卧。她一手扶著釣竿一手執著黑子,目光卻落在碧塘上望着滿池菡萏,神情愜意。雖然目光不曾望向棋盤,但是棋子仍舊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棋盤上。可見桓儇早就將整個棋盤佈局瞭然於心。

「大殿下,徐刺史來了。」水榭外傳來徐姑姑溫和的嗓音。

「宣他進來。」

將釣竿放置妥當后,桓儇接過侍女遞來的帕子擦凈手,又吩咐侍女去準備茶點。自己則負手立於欄邊,憑欄遠眺。

「臣益州刺史徐朝慧,叩見大殿下。」

。 泰貝莎興沖沖地來到一樓,找到了一樓職員,要了張註冊表格。

她之前加入過哀之怒嚎的公會,按照正常的手續來說,她必須要去哀之怒嚎辦理退會手續,但她也怕康特看她不順眼,暗中下手,便一不做二不休,來了個「裝死」。

反正她不會再回哀之怒嚎,康特如果想找她,就來雪暴。

韋恩對此沒有意見,他正愁抽不開身去哈羅格,康特要是過來,那就省了他的麻煩。

讓女僕為泰貝莎在公會找了一個住處,韋恩則拿起鵝毛筆,開始為她設計服裝。

從泰貝莎穿著女僕裝的樣子來看,她確實適合女僕服——穿越前的某些女僕咖啡餐廳,也有不同類型的女僕,其中,蘿莉裝扮的女僕也很有市場,證明這兩種屬性可以相融合。

但如果泰貝莎穿著女僕裝,那就暴殄天物了。

她的作用不僅僅是女僕。

此外,還有一種服飾特別適合她,就是哥特蘿莉裝,以暗黑風格為主,衣服的顏色也多是黑色,此外,還會增加一些比較有特色的圖案,比如荊棘、符文等。

當然,說是黑色為主,但在二次元的作品中,也會出現其他顏色的服飾,如黑紅搭配,或者黑白搭配。

這種服飾的優點是可以搭配黑絲、白絲以及短襪,同時,身著哥特服飾的少女多以長發為主,也經常佩戴一些配件。

如果少女的年紀較小,多會佩戴布偶,稍微成熟的少女,則會佩戴黑色的遮陽傘,或者兩者兼有。

最難得的一點,這樣的服飾會給予少女一種天然的高貴感,優雅和華麗彷彿與生俱來。

隨著公會的人數越來越多,韋恩與萊安商定,遷來一部分手工業者,當然也有裁縫。

韋恩帶著泰貝莎,來到裁縫店,讓裁縫為她量了身材,並把設計圖交給了裁縫,叮囑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製作的時間為一周,韋恩將泰貝莎介紹給裁縫后,自己便返回了雪暴。

如果再這樣下去,他的精力都要被公會牽制,尋找「勇者」真實身份以及背後勢力的想法,只能成為「幻想」。

為此,他必須培養「職業經理人」,雅達和珊多拉就成為了他重點「照顧」的對象——一邊講一些作為經理人的要點,一邊讓他們接手雪暴公會的部分工作。

沒有什麼東西是實踐解決不了的。

做完這一切,韋恩終於有了自己的空閑時間。

要說遺憾,其實也有。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安斯,所以,雅達和珊多拉不可能做到007的工作制。

韋恩只能寄希望於兩個人在熟悉流程之後,提高工作效率,這樣,他才能有時間喝「下午酒」,吃一些糕點或者菜肴——由於這個世界還沒找到茶葉,所以喝茶只是幻想。

安斯對惡魔城的研發進度也很快,這個骷髏在自己的房間,偷偷摸摸搞了個沙盤,將惡魔城的三層全部展示了出來。

第一層的沙盤非常真實,與他去過的第一層惡魔城非常相似,第二層也標出了魔法矩陣的位置。

安斯準備了2個魔法矩陣,準備讓冒險者們好好「爽」一下。

「雙核驅動」要比「單核」的效率更高。

「至於第一層的沙盤,我也參考了火煉的地圖,所以才會這麼精緻。」安斯不斷點頭,語氣中帶著點得意。

韋恩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安斯竟然與火煉的關係會這麼好。

雙方都是韋恩以後要用到的人,他還是樂於見到他們能夠友好相處。

「我現在再想,為第一層找一個厲害的魔獸,把守傳送陣……最簡單的辦法是找一條地龍來。不過,一條地龍鬥不過那群狠人。嗯,還是要有一些輔助魔法陣。雙倍攻擊力,三倍防禦力、五倍恢復力……加上狂化,身體機能增強100%。主人,需不需要再讓地龍用一些火系魔法?這樣打起來才帶感。」安斯語調高亢,顯然說到了讓他感到興奮的點。

「……」

韋恩看著滿臉期待的安斯,眨了眨眼睛,他想敲一下安斯的腦袋。

「你這都是什麼鬼點子,他們能贏得了才是怪事。」韋恩鬱悶道。

「錯!」安斯搖動紅彤彤的手指,「身為主人的下屬,他們必須要有覺悟,如果不能戰勝這種程度的魔獸,他們有什麼資格為主人效力。難道他們要在主人和別人對戰的時候,在場下吶喊助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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