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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她嬌羞的離開了,就跟一位普普通通的女孩一樣,完全不像那個女混混。

承之己做出得意的表情,手碰了碰鳥兒。

「行了你,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就是好奇而已,聽話,我不會虧待你的。」

「我要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他顛覆了自己以往的性格,竟然抓了一隻無辜的動物。

拉鏈拉開了一點,足以讓鳥兒看到光明和空氣,兩位一起追上了華知音。

三個在沙灘上走着走着,出現了一艘船!

身後也出現了一艘船。

「大惠海軍和這裏的海盜要打起來了,精彩。」

「坐下來看看。」鳥兒冷靜下來,並擔任起了解說,看着兩艘船一點點的靠近。

終於,在他們相距一百米的時候,大惠海軍率先開炮!

前管炮直接打穿了海盜船的龍頭,併發生了爆炸。

海盜畢竟是海盜,沒有什麼文化。

所以,除了傳統的擺炮,前面怎麼按,怎麼算距他們根本就掌握不了,只能挨打。

但轉頭跑恐怕是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往上撞。

大惠王朝的船一直在轟炸,不停的在打,只見海盜們的船都變成扇子了,還沒沉呢。

海盜們迎面來撞,惠船(大惠王朝旗艦船)旗艦船長輕鬆一拐便化解。

「臭海盜們,就你們也膽敢與我對抗。」

「開炮!」

一聲從岸邊都能聽清的吶喊過後,兩艘船平行並開始了側面大炮打擊,還要用手炮開槍的。

海盜只有夾板上的的一排炮,和船艙里的一排炮。

跟惠船的旗艦三層船艙根本沒有比較的可能。

華知音都開始納悶,道:「哎呀我去,這海盜看得我真他媽生氣,一群白痴!」

「知道打不過還打,我真他媽的……。」

本來就對海盜的印象就差,經過某系列電影喜歡上了一點點海盜,可是現在,海盜的印象都在華知音眼裏跌入了低谷,已徹底不喜歡海盜了。

承之己就比較平靜,不發表任何言論,當做看戲對待。

而鳥兒就有點詫異,從它表情上來看,這群海盜平常好像並沒這麼蠢,反而以往連戰連捷。

「不對,他們不是我認識的海盜,不可能這麼弱。」

「快看!」

鳥兒一喊,六目看向惠船的側面,還有三人這沙灘上一顆石頭上,有一位手持符咒的巫師。

一條巨大的藍鯨一躍而起、一飛衝天,從遠處的幾千米以外還是往戰場游。

順着施法的光柱,類似於極光,華知音看到了那個巫師。

毫不猶豫的起身前往制止。

「混蛋,兩船交鋒無陰招,你死定了。」

她從背後靠近,拔出了匕首,準備背刺暗殺。

可是巫師發現了她,放棄控制鯨魚的一隻手,來控制華知音的行動,給她製造了一層結界,讓她無法突破這層接線。而巫師也認出了那本匕首,並且害怕的要死。

「我修鍊了百年的法術,可不能讓你一刀帶走,讓你白白得到我的法力。」

「海盜的同盟和解惡的信徒,會贏得這場勝利。」

他跟華知音說着讓華知音很懵的話,讓她不解,並且還把其口中的『解惡』聽成了『邪惡』,這很合理。不過她並沒有因此而重視,用匕首瘋狂的割著保護。

就在危機關頭,鯨魚馬上就要靠近的時候,西邊空中出現了一道青紅色的巨光。

裏面摻雜着一些奇怪的咒語和黃色的符咒,化為光進入了巫師的身體里,可鯨魚已經飛了起來,馬上就要砸到惠船,然後全體陣亡。

海面上突然狂奔襲來一隻馬匹,他跟施法一樣舉著右手,朝向鯨魚。

毫無表情的把鯨魚控制在空中,並改變了它的航線。

戰鬥依舊公平,清譽心並沒有把鯨魚直接砸向海盜的船。

他騎着棄駒停在海面上,慢慢悠悠的小跑來到岸邊,樣子和氣質太強了,不僅能飛,還能在海上行走。

承之己當場無言以對、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

「他就是你跟我說過的清譽心?名字很奇怪的那個?」

「這也太帥了!」

他這次,比上次看到柳睿時還要驚訝、震撼和感嘆,因為這個男人太有魅力了。

華知音的驚訝都藏在了心底,表面上引以為常,其實內心早就亂跳一通了。

奈何不住內心的喜悅,和見到離奇事物的表現。

「放心吧,還是你帥。」

她湊近承之己的耳朵,悄悄的在他耳邊說出了這句話,算是暗示性的表白,但承之己只是扭頭一笑,什麼也沒發生,連一句愛意的話都沒有,真是尷尬死了。

清譽心來到了岸邊,棄駒被喚回,麓鳳也被喚回,兩古代人站在兩人面前。

華知音的架子很濃,不起來,老老實實的坐着。

承之己反而尊敬的態度拉滿,不僅起身,還用崇拜的目光掃過二人。

「你們?」他糾結、吞吞吐吐又激動到咬不出來字的說。

「是一對夫妻?」《革秦》今天沒有 這兩個月蘇予衡一直在國內,兩人一通電話也沒有,她差點以為他已經對她失去興趣,可沒想到昨夜三點,他打來電話,他竟然讓她一早買咖啡送到辦公室。

「你們那麼大的公司會沒咖啡喝嗎?」

這是顧念汐昨夜掛他電話前說的話,此時此刻她恨不得抽爛自己的嘴,他現在的不爽正是為了報復她昨晚對他的無禮。

「剛剛你說我煩?」

他嘴角雖然揚著笑,可后牙槽磨得咯吱咯吱響,顧念汐知道他氣的不清。

這火絕不是因為單純的掛電話那麼簡單,應該是這兩個月壓在心裡的怒火。

「電梯里很多人。」她解釋。

「為什麼不打電話找我?」他質問她。

果然,他生氣是別的原因,他是怪她這兩個月沒主動聯繫他?顧念汐覺得有些好笑,他都沒聯繫她,她為什麼要做那個主動的人。

如果他也想她,為什麼要晾她兩個月?

「我不打電話給你的理由一定和你一樣。」顧念汐輕聲說,她猜他一定不知道怎麼接她的話。

「……」

果然,他無言以對。

她知道,讓她買咖啡也好,怪她掛電話也好,都是他找她發泄怒氣的借口。

她差點忘了他們之前為了什麼吵得不可開交,為了看見她和同學喝咖啡?還是為了他跟蹤她的事?

「你沒有想和我說的話嗎?」

顧念汐想了想,開口道。

「我錯了。」

顧念汐主動和他道歉,令蘇予衡很意外,他沒想到她會這麼乖巧的認錯。

這是顧念汐在一本心理學書看到的方法,大致意思就是,如果對方想挑起事端,不要給他發火的機會,順著他的意思走,讓他無奈到拿你沒辦法。

蘇予衡的確很吃驚顧念汐的變化,她是個嘴很硬的人,是個死都不會承認自己有錯的人,怎麼突然態度如此端正。

他剛想說不滿意,卻聽她接著說了句。

「阿衡哥哥,我錯了。」

她竟然叫他阿衡哥哥!

她很少主動這樣叫他,每次都是在他威逼利誘,她才勉強叫一聲,那音量就像蚊子哼似得。

她今天,竟然主動叫他阿衡哥哥。

這個女人,今天耍什麼花樣?

顧念汐兩手趴在他腿上,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那純真百無一害的眼神,猝不及防的撞了下他的心房,他緊攥著拳頭,手指搓的通紅。

「你告訴我,你做錯了什麼?」他傾身靠過去,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臉頰上,顧念汐往後靠了靠,卻被他一把攔住腰。

「顧念汐,你耍什麼花樣?」

顧念汐看著他,給他一個不失禮貌的笑容。

她耍花樣?

她耍的花樣能有他多?

這三年他會玩的花樣千變萬化,層出不窮,讓她對他刮目相看,他現在質疑她耍花樣!這簡直是惡人先告狀!

顧念汐默不作聲盯著他,乖巧的抿著嘴不說話。

書上說,少說話,不要給對方有抓話柄的機會。

嗯,他應該拿她沒轍了吧,也應該罵不出口了吧。

「我可以回去了吧。」她試著問他。

顧念汐並不知道,此時在他面前的她是有多誘人,她像只溫順的小貓趴在他腿上,那雙勾人的眼神,像個貓爪子,撓的他心裡痒痒的。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眼白沒有一絲血絲,乾淨的不像是成年人的眼睛。

漆黑如墨的瞳孔倒映著他的影子,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眼尾的淚痣,又不經意被它誘惑。

顧念汐有雙如孩子般純凈的桃花眼,卻又長了顆嫵媚j動人的迷人痣,這個反差讓她格外有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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